肯乾的粪坑组织而已。」
柯本摊了下手,道:「当然,这样一个组织依然充满危险性,尤其是你给他们制造了难以弥补的损失之後,他们当然得满世界找你并干掉你了。」
「难以弥补的损失?呃,有那麽严重吗?」
「每个器官後面都有一个有权有势或者有钱的买主,黑塔在运送器官的同时,当然要安排好这些人的手术,当一群有钱人等着器官才能延续生命的时候,黑塔该怎麽告诉他们,说器官都被人毁了呢?」很严肃的说完後,柯本叹了口气,道:「黑塔就是个脏手套,但是黑塔後面的人才可怕,当然,你不必担心这些人,因为这些人的刀子只会落到黑塔身上。」
高飞若有所思。
柯本继续道:「说到这里,你一定好奇我为什麽知道这麽多,那就这样说吧,黑塔现在也是我的敌人。」
高飞又惊又喜,道:「啊!真的吗?那太好了!」
柯本笑道:「我都怀疑你们是黑塔特意送来杀我的,因为这也太巧合了。」
高飞愣了一下,然後他慌忙道:「不不不,不是的,弗里曼先生,我知道这很巧合,但我们真不是黑塔派来的。」
柯本挥了下手,道:「别担心,我当然相信你,否则我就不会说这些了,唔,现在我只想说你就是上帝给我的礼物,哈哈哈……」
高飞只能一脸惶恐的陪着笑。
「放松一点,来点酒,你要喝什麽?烈酒?还是红酒?我们今天晚上的主菜是牛排,来点白兰地好了,可以当佐餐酒。」
柯本说着话就站了起来,他走了几步,走到了酒柜前面,看了几眼,挑了一瓶酒拿着回来後,一脸随意的道:「没找到白兰地,但是有我很喜欢的威士忌,那就喝威士忌好了。」
高飞有些意外,因为柯本好像也不是很讲究的人。
还有,柯本不仅得自己拿酒,他还得自己拿杯子,而且是还得分两趟拿,因为那个保镖始终一动不动,就安静的盯着高飞。
柯本甚至给安德烈和萨米尔也拿了酒杯,这就让高飞他们三个显得更加诚惶诚恐了,他们本想站起来,但是慑於保镖的眼神,最终一个个只能呆坐在椅子上不动。
「都坐着,别动,放松一些,很久没人陪我喝酒了,自从我决定当污点证人来摆脱现在的困境,他们就把这里所有的佣人全都赶走了。」
柯本苦笑着坐下来,端着酒瓶给每人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後他举起了酒杯,道:「乾杯。」高飞一口就把半杯酒干了,然後他诧异的看着柯本只是抿了一口。
感觉有些尴尬。
柯本笑着再次给高飞倒上酒,随後突然大喊道:「好了吗?我们酒都喝上了,还不能吃吗?」「来了。」
随着一声冷冰冰的回答,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先给高飞面前放下了盘子,再给安德烈放下,再次回到厨房,又给萨米尔和柯本全都放下了一个圆盘。盘子里是一块牛排,旁边放了点炸薯条,然後黑椒酱就挤在了牛排上,番茄酱直接挤在了薯条上。说实话,虽然高飞没吃过正经西餐,但他知道这样的吃法肯定是不讲究的。
稍等片刻,保镖又端上了一大盆蔬菜沙拉,然後放上了一筐子的面包。
这就是大佬的晚餐?
柯本拿起了刀叉,道:「边吃边聊,嗯,其实这栋房子的厨师很不错的,但是现在没有了,只能让他们三个做饭了,好在他手艺不错,牛排能煎的很好。」
柯本刚说完,他用刀锯了几下牛排,却是一脸难堪的道:「嘿,这牛排煎过头了,都切不动。」负责做饭但是没有名字的保镖很平静的道:「不是我的手法问题,是牛肉品质太差,这是随便买的冻肉排,和你常吃的牛排当然不一样。」
「我们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的,现在开始,只能吃我随机采购的食物,就别考虑口味的问题了。」
柯本满脸的无奈,他对着高飞耸了耸肩,然後他并没有放下刀叉,虽然费力的切着牛排,但他依然吃的很香。
把一块带着血丝的牛块放进嘴里,柯本对着高飞道:「刚才说到哪里了,哦,黑塔是我的敌人,想知道原因吗?」
高飞想了想,小心道:「我该知道吗?」
「无所谓,全世界都知道了,是这样的,我有个对手,他一直想干掉我,一直想抢了我的生意,他找到了一个机会,想要利用艾泼斯坦案把我送进监狱,这样他自然就获胜了。」
呼了口气,柯本一脸无所谓的道:「很不幸的是他手上真的有对我不利的证据,没办法,既然他通过司法手段来对付我,我也只能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段来解决了,所以我当了污点证人,这样的话,他手上的证据就没意义了,我可以通过当污点证人来洗脱现在的罪名。」
高飞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关键所在。
柯本继续道:「但是当我要当污点证人脱罪,那就必须拖很多人下水了,很多人感到害怕,很多人想让我永远闭嘴,所以现在想干掉我的人很多,真的很多。」
高飞轻声道:「我明白了。「
柯本斗志昂扬,意气风发的道:「黑塔本来就和艾泼斯坦勾结很深,所以黑塔现在肯定是我的敌人,但是别怕,黑塔现在就是一帮废物,他们不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