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枪神心怀怨恨,还每天带着枪在我的身边,任何一个正常的老板都不会做这种蠢事,所以,我为什麽要限制你的自由呢?你为什麽要担心失去自由呢?」
有道理,很有道理,非常的有道理!
高飞轻声道:「你说的对,我愿意为你工作,弗里曼先生。」
「yes !」
柯本.弗里曼振臂欢呼,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看起来无比兴奋。
欢呼之後,柯本鼓掌,他在为自己鼓掌,而且一脸兴奋的道:「干得漂亮!柯本!乾的漂亮!你总是能得到最好的!」
看起来,柯本有点儿颠啊。
为自己鼓掌欢呼之後,柯本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後他马上对着扎克道:「扎克,有个问题,利亚姆跟了你很多年,你们是多年的同事,那麽你们私交怎麽样?」
扎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们互相信任,多年同事,私交不错。」
柯本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道:「那就麻烦了,瑞克斯为我工作的话,他以後就得在你手下了,所以,你是否会因为利亚姆的事而对他不满,从而会打压他,甚至是敌视他呢?」
扎克摇头道:「不会,我是个非常专业的保镖,弗里曼先生,我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到工作上的任何事情。」
「不会影响工作,但是也会影响心情,对吧?」
扎克没有否认,他只是轻声道:弗里曼先生,我的心情不重要,也绝对不会是问题。」
「不行,这样是不行的,除非你哪天说你觉得瑞克斯不错,你可以非常愉悦的和瑞克斯共事,否则我是不会让你们共事的,说的再坦白一些,我不会让你指挥他的,当然,我也不可能让他有机会骑在你的头上。高飞听的一愣一愣的,因为这样的老板,真的是,太贴心了!
他连新人入职後可能会遭到同事的排挤都考虑到了啊!
士为知己者死应该就是这种心情了吧。
柯本看了看一直在他身後的人,他犹豫了一下,道:「你……」
那个没说过话,没有过表情,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人终於摇了摇头。
一个字没说,就是摇了摇头,柯本就立刻道:「好吧,你不同意就算了,唔,一个枪神也确实不适合担任贴身保镖。」
柯本开始显得为难了,思索片刻之後,他无奈道:「这样好了,扎克,你带瑞克斯熟悉一下环境,告诉他需要做什麽,要注意什麽,但是瑞克斯和他的人是独立出去的,不归你管,你明白吗?」扎克低声道:「我明白的,弗里曼先生。」
柯本看向了高飞,道:「你要尊重扎克,他是所有保镖的头儿,但是你……你不是保镖,你是雇佣兵嘛,我要发挥你的特长,扎克是防御性的,你就是进攻性的,如果扎克说谁有问题,你就只管开枪,反正你擅长这个,有问题吗?」
「没问题,弗里曼先生。」
柯本点头,他很满意的道:「我相信你们以後会相处愉快的,现在就是个过渡期,好了,我非常满意今天的收获,虽然我的大门挨了两枪。」
说完後,柯本看向了李捷。
柯本没忘了李捷,他很有礼貌的道:「请问你怎麽称呼呢?」
「先生,我叫杰夫特.李。」
柯本上去伸出了手和李捷握了握手,然後他很和蔼的道:「很多年没见过你这麽敢拚的年轻人了,我看好你,稍後扎克会安排我的助理和你谈,那麽,很高兴见到你。」
李捷诚惶诚恐的道:「谢谢,谢谢你,弗里曼先生,那麽我……他们?」
柯本笑道:「他们已经为我工作了,扎克会安排好他们的,当然,如果你们打算单独告别的话,我当然不会阻止,朋友告个别这有什麽问题呢,哈哈哈。」
扎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几位,请跟我来。」
高飞看了看柯本,柯本很兴奋的道:「去吧,待会儿再过来,我很想和你多聊一聊。」
高飞点头,然後他们四个跟着扎克出了玻璃屋。
就跟做梦似的,到了外面之後,高飞他们四个不约而同的深呼吸,一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吸气声。扎克面无表情的道:「这边来。」
沿着房屋边缘的一条便道往後走,扎克低声道:「保镖房在这边,总裁助理的休息室也在这边,没有弗里曼先生的召唤,你们三个不许擅自靠近。」
扎克想一次性把他们的事情都说清楚,但是高飞忍不住道:「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和工作相关的话,可以问。」
高飞不解的道:「那个利亚姆,他就是回去把钱还给他而已,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和他就算交情好,也不能因此怪到我们吧?」
扎克诧异的看着高飞,高飞不解道:「怎麽了,不是吗?」
扎克很是不解的道:「弗里曼先生说给他一个体面,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啊,给他一个体面,不就是还了钱就算了吗?这还不够体面啊。」
扎克愣了一下,然後他呼了口气,道:「利亚姆可以回家和妻子孩子告别後自杀,今夜十二点前必须死,这就是他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