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经质的男人,“那您跟您夫人到底怎么了?”
“唉……”齐元辽又是长叹出声,一副忆往事魂伤至极的模样,“我夫人得了一种怪疮,这疮的位置长得偏僻,只有我夫妻俩人知道。我夫人碍于面子,每回在疮口处涂抹‘药’膏的时候都未曾让下人看到过。所以下人并不知道她在死之前早就得了病。”
“这怪疮,总是治不好。我跟我夫人就四下寻方,可没等到我们找到良‘药’,这疮的面积就开始扩大了。慢慢的她全身就开始疮了,甚至连脸上都是。这么一来,当然是瞒不住了。于是我想,左右都是这样了,那我就光明正大的给她治病吧。这治病的偏方有太多了,我每个都要试一试,每个都不想放弃,万一这个偏方能救得了她呢?”
“唉,可能就是这个过程吧。让下人看到了,所以才认为我在拿我夫人做什么实验。可是……你说我一个卖油的,我懂什么叫实验吗?”
经过齐元辽这么一说,万然表示他的确是‘挺’冤枉的。要说报仇,那三只老鼠‘精’真应该去找那个汪大帅。毕竟一切‘操’控都是由他来的,齐元辽只是他的一个晃儿而已。
万然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知命之年的齐元辽,心里有些同情他。这把年纪没了夫人,还没有个孩子,自己形单影只的过日子。
在他躲避老鼠‘精’的这些日子,他过的简直就是流‘浪’汉的日子。成日自己一个人待在脏‘乱’差的小屋里,担心受怕的怕妖‘精’跑来杀自己,也‘挺’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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