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他怀里,刚才醒來听到了水楚澜和江冥夜的谈话。知道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尽心尽力,心里大为感动。
“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來接你回家。”
思君在他怀里点点头,用力抱紧了他。
离开水家时,水楚澜一直目送着马车离去,直到马车消失,他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大门后面,有人偷偷望着门外,然后小心的离开。
水鸀萝在房里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担心什么事情,急得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难安。
敲门声将她惊到,想來是红袖回來了。
水鸀萝开门后,红袖小心翼翼地走进來。
“怎么样?是她吗?”水鸀萝急忙问道。
红袖点点头。“是她,刚才,江少爷來接她走了。”
“坏了。”水鸀萝心里更加着急,來回走着,脸色也很难看。
红袖也慌张起來,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小心点,不然也不会让人发现。”
“你确定昨晚那人是阮思君?”水鸀萝问道,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昨晚天色很黑,我虽然看不清,但是阮思君是小姐的心头刺,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记得她,再加上今早江少爷來了水家接她,奴婢更加确信那人是阮思君沒错。”红袖坚定的道。
水鸀萝已经六神无主了,红袖压根就沒反应过來这句话对水鸀萝造成的震撼。
若说昨晚那人是她,那她一定会猜到她的秘密,那……
水鸀萝越发不敢往下想,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小姐别担心,昨晚那么黑,阮思君未必看得清楚,而且她临走也沒有说什么,可能是真的沒有看到。”
“你知道什么?阮思君最擅长忍耐,就是她沒有半点反应,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水鸀萝说道。
红袖也算开窍,明白水鸀萝的担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安慰她。“小姐,你和江少爷的婚事可是老爷和江老爷默许了的,就算是她发现你沒有怀孕也不能改变什么,而且她沒有证据证明小姐是假怀孕。咱们不如先不动,等阮思君按耐不住,咱们再想对策,这事可不能硬碰硬啊,特别是小姐假怀孕,若是传出去对小姐就不利了。”
水鸀萝觉得她说得有理,点点头冷笑一声。这一次就算她倒霉,栽在她的手中,只要她不声张,一切好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姐最好是不要离开水家,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阮思君沒有证据也不敢轻举妄动,咱们静观其变。”
“那还要继续假扮怀孕?”水鸀萝觉得厌烦,想到那晚……
若不是江冥夜一直念着思君的名字,她又岂会意气用事?她不甘心成为别人的蘀代品,特别是思君,加上江冥夜醉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什么都做不成……
就在这时,一直在暗中注意她的萧皓笙出现,萧皓笙坚决阻止水鸀萝,两人因此大吵一架,萧皓笙对水鸀萝极其失望,他离开之后,水鸀萝无奈之下想到了一个办法。既不用牺牲自己,又能对江冥夜和思君造成直接伤害,于是她脱了两人的衣服,与他同床共枕一夜,演了一出戏。
之后的事情,水鸀萝理所当然的假扮怀孕,沒有任何人发觉她说谎,甚至对她的谎言坚信不疑,因为那天早上,思君意外撞见江冥夜,水鸀萝正好在楼上看到,所以才追了出去,将这一场戏做得更足。
沒想到一块白布竟然露了馅,水鸀萝感到气愤,不过也只能听红袖的话先不动,然后静观其变。
“对了,雪姨那案子呢?”水鸀萝随口问道。
“今早江老爷暗中吩咐将这案子随便结了,也是,依雪红杏出墙,江老爷压根就不想有多少人知道。现在她死了,江老爷正好利用她的死打击阮思君,现在连思君也脱离嫌疑了,江老爷也无心追查,不管最后凶手是谁,此事已经和咱们沒有半点关系,这样是最好的。”
水鸀萝笑着点头。只可惜了依雪,死的不明不白,却沒有一个人为她伸冤。
“这样最好。对付阮思君,咱们有的是办法。”水鸀萝说着,嘴角上扬,一抹魅惑的笑容美丽非常。
阮思君,咱们走着瞧。
门外突然传來一个声响,房中的主仆两人听后一惊。“谁?”红袖问道。
门被撞开,从门外走进來一个人影,那人影,是一脸气愤的萧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