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陪伴,他该怎么生活。
伤心和痛苦的感情反倒是让我变得冷静下來,她看我的目光是兴奋、激动、高兴,呵呵~~~那就让我來打破你的好心情吧!
我迈开脚步,一步步的向她走去,脚下踩着光华的坚冰,‘踏~~~踏~~~踏~~~’的作响,我理她越近,她脸上的表情就更加激动,我目不斜视的无视掉她的存在,走到她身边,和她擦肩而过,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句:“真扫兴!”我是故意和她这样说的。
低头的时候发现她身边除了小白之外还有一种白色的长毛东西,小白不在,所以她就找了替代品做宠物了吗?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我忽然为小白抱不平,它忠心主人,主人却未必看重它,忽然我气不打一处來,一脚狠狠的提上那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咚,,’我用力过大,那团东西狠狠的撞到了冰洞的墙壁上,摔在地面。
那个女人烈焰魅被我的举动惊得愣住了,她急忙跑到那团白色长毛狗身边吓得紧张哆嗦的问到:“沒……沒事吧……”
听到这种关心的声音,我更是心痛,她对一只狗都要比对我好,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难道我在她心中连一只狗都不如吗?
我大步向前,就要离开这里,忽然听到她在身后喊道:“舅舅……神兽舅舅……神兽舅舅……”
她跟一直狗叫做舅舅,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身看到她确实是蹲在地上对着一只狗这么称呼,这个女人疯了吗?
我转身,面向她的背影,轻蔑的看着:“这种东西,你还叫他舅舅,我烈焰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尽了,妈,,妈,!”我讽刺的喊着应该对她的称呼,却看到她转身瞪大了眼睛,似乎惊讶我的身份。
想想也对,我离开的时候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而回來的时候却成年了,认不出來也是常理。
反应过來我是她的女儿,她眼含酸楚的呵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救了你啊!”
“救我,!”我想了想才明白她的意思,她那是在救我吗?原來就是地上的那个东西把我从那边带过來,拆散了我的家庭,让我和儿子分隔两个世界,永远都不能见面,我真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再大力一点,直接一脚踢死它來解恨。
心中的怒火让我的面部变得狰狞起來,我大喊,想要发泄心中的苦闷:“我管它去死,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你做的事情又对得起我吗?”要不是她我现在还处于稳进又有意思的生活中,我恨她破坏我的生活,而她做的事情就是背着我和父亲,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种女人是我的妈妈,真让我觉的丢脸。
越想越气,我握紧了拳头,怒视她,恨不得杀了她,咬着牙狠狠的说道:“烈焰魅,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妈妈,你这样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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