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细心的为兰陵非盖好锦被,却在无意中发现他半露的手臂上白洁干净,不由心中一沉,拉起衣衫翻开衣袖来看,顿时脸色大变:“容儿,容儿,他不是非儿!他不是非儿!”
“母后,您在说什么?”睿王脸色一变。
“非儿的手臂之上有一个胎记,哀家记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个人没有,他不是非儿!”太后突然欣喜的拉住兰陵容的手臂:“不对,非儿一定还没有死,容儿!非儿他……”
兰陵容的目光微变,继而微微笑着安抚:“母后,我想您是思念皇兄过甚,早些回去休息吧。”
“容儿,哀家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不是非儿!快,快宣孙丞相入殿!哀家……”
“母后!”兰陵容突然一把握太后的手臂,冷声道:“您累了,早些回殿休息吧!”
太后愕然回视着兰陵容:“容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的兄长!”
“他已经死了。”兰陵容异常平静的回话,让太后终于了悟,明白了兰陵容的用意,太后不由泪流满面。
“容儿,哀家一向疼爱你纯慈悌孝,而今你兄长有难,你怎么可以……”
“母后不是一直希望儿子当皇帝吗?母后的心愿马上就要实现了,母后难道不为儿子高兴吗?”兰陵容淡淡的说。
“可是他是你的兄长,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太后厉声道。
“可是如果他活着,儿子怎么当皇帝?”
“……”太后心如刀绞,“为什么,哀家一声最讨厌因为权势而伤及亲情,哀家疼你,也是因为你心性淡薄,只爱书墨圣贤之道,哀家认为你不会像你兄长那样做出有悖亲伦之事,你怎么也学着他们……学着他们……”
太后泣不成声。
“母后,你想得太简单了。”兰陵容的目光晦暗不明的流转一翻,终长叹一声,走到太后的面前,轻声劝慰道:“母后您想,就算皇兄没死,皇兄受了伤,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如果不是他自己想离开,那定然是被人挟持,如果有人挟持皇兄,要我们交出江山,到时候该怎么办?您别忘记,暮千逸和暮沉风都在这里。”
太后顿时语噎,泪水凝聚在眼眶之中,怔然的看着兰陵容。
兰陵容见他的话有用,于是继续道:“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倘若到时候孩儿不登基,孙丞相一定会借机闹事,到时候……”
“孙丞相?”太后更加愕然,“孙丞相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他怎么会……”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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