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反正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只好敛下眉眼,“我只是和你说事实。”虽然,她并不完全明白容一衡嘴里那句“你打你胆子不小”是指什么。
容一衡捏了捏尤文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帘看着他,才说,“尤文静,摆正自己的身份,虽然我们俩有三个月的调酒师兼秘书的合约,可是,你并没有做过跟贴身秘书有关的事情,反而把我这个老板从来都不放在眼里。就凭这点,你还想请半个月的长假?”
尤文静咬了下舌尖,“可是,容总,我说过,我一没学历,二没特长,胜任不了您的秘书一职,所以,您可以随时换人。至于,您预支的那五十万……”她试图别开他的目光,说,“如果,您觉着我这段时间做个不够好,那我退还给你就是了。”
这种战战兢兢的日子,她真是过够了,说实话比她在监狱的生活都要如履薄冰。
容一衡深呼吸,蹙眉,一把拧过尤文静的脸,“那这么说来……你,想给我赔付违约金?还是,等着我的律师起诉你,以轩辕会所调酒师的身份,窃取‘客户’**而重回城北监狱。”
尤文静浑身抖了下,“城北监狱”那四个字,是她的禁忌,可是容一衡所说的这两点,貌似任何一个她都选不起,也不敢选。
感觉到自己长臂下揽着的女人抖了下,浑身僵住,眼神几乎变得绝望,容一衡的手指尖不由得抽了抽,他扣紧了尤文静的腰。
偌大的房间处于死寂般静默,良久,尤文静还保持着那种僵着的站姿和眼神。
容一衡瞪了眼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醇厚,听着真的很无害的那种,“行了,陪我吃早餐。”
尤文静总是被容一衡忽冷忽热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缓缓回神,看着他的侧脸,良久,才问道,“那,我去楼下餐厅……”
容一衡的目光看向圆形休闲桌,“那里有餐单,你去看着点几样。”
尤文静忽闪了下眼帘,“好。”
容一衡,无声的深呼吸,喉咙动了动,淡淡的撩了眼尤文静的脸色,“还是我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