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府邸一说。
不等他说完,仙琅就拂开挡在身前的两个人,走近那个青年头目。
“小主子……”
“没事。”仙琅抬手示意,摇了摇头,转而笑看青年头目道:“听你的语气,是想要捍卫这大将军府咯?”
“哼。”那青年头目对仙琅十分不屑,突然意慨激昂的道:“我们兄弟誓死捍卫这大将军府!万不可让奸人小人污了大将军府邸,让大将军泉下蒙哀!”
仙琅微微一怔,随即拍手叫好:“可大将军知道你们在为他守护着这座宅子吗?虽然我不太清楚大将军生前为百姓做了何等善事,让几代人之后为其守护曾居住过的宅院,但我知道人去楼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院子空了数百年无人居住,能留下来已算幸事,这宅院留下来,不就是留着我们后人居住的吗?若是留着观仰,大可将这宅子设立为大将军庙,受万千百姓来祭拜岂不是更好?还有,我哪里像是你们口中的纨绔子弟?是好是坏光凭你们断定,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吧!我看你们只是寻个由头想赶我离开大将军的府邸吧?我真想知道,你们守护的意义究竟何在?”
几句话就将几个青年说的头昏目眩,青年头目也愣住了,其实仙琅的话大多他都没有听,只有最后一句:守护的意义何在?
“是啊!大哥,我们守护的意义何在?”身后有个面容略有些许清秀稚嫩的少年说道:“只因为几百年前我们村子的祖先被大将军救下,我们就来守护大将军曾经居住过的宅院吗?不让后人居住。我看这个公子不像是坏人,相貌倒还和恩人的丹青画有几分相似呢。”
“住嘴!”青年头目向后瞪了一眼,随后看向始终云淡风轻的仙琅,“你别信口雌黄!只有坏人才说自己不是坏人。”
仙琅突然捧腹大笑,这青年真够逗的,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
“那我且问你,你是好人吗?是还是不是呢?”仙琅敛去笑意,走到青年头目身前驻足。
“一切不能一概而论,一切不能盲目相信。还有,你们守护这座空宅并不是对大将军感恩。如果真的感恩,想一想当年大将军如何造福于世人。如今云南边境与东海战火连绵,你们皆是七尺好儿郎,怎就不能像大将军当年那般去上阵杀敌,将来也做个将军来当。”仙琅说的慷慨激昂,多许青年眼里都散发着向往的光芒。
只有青年头目,眼中暗含着纠结,突然想窥秘一般的看向仙琅,“你不是长安来的贵门公子吗?”
仙琅但笑不语,也不回答:“我只想问你,想不想做个像云邪大将军那般威风的将军?”看着那青年的眼睛,仙琅看得出来,他很想。
只见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矛盾无比的垂下头:“我……”
身后的一少年突然站出来,眸子如星光璀璨一般,看着仙琅:“我愿意做个大将军!就像大燕的霍大将军一样。哥哥,你别怪我大哥,我们留守家乡是因为家里还有上的年纪的老母亲老祖母要养,我们的父亲祖父都是因为上了战场……大多没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