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她。
“母亲您别激动,细细想来,我们云家在云南一地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琅儿猜测,或许云家有了些难处。不然,又怎会卖先祖的宅子。”仙琅说完,害怕母亲过于担忧,便拉住她的手,“母亲不必过于担忧,琅儿明日便去拜访云家表兄的管事,究竟发生何事,到时便知。”
云净清点点头,也知道这事情心急急不来,为了不让仙琅担心露出一抹浅笑来:“琅儿,你也忙了半日,快去用晚膳,然后就早些歇息吧。”
夜间,仙琅找到云飞龙,从云飞龙那里得知云邪曾经居住过的府邸正是在归离街,而云邪的夫人也正是当时的疏勒王女。
第二天,当仙琅下决定要天价买下宅院的时候,管事柳宁告诉仙琅早有人交了定金。
看着年轻才俊的管事柳宁,仙琅挑眉,“只交了定金?那就代表未付全款咯!他能出多少钱?我出双倍。”
就在仙琅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柳宁的眼皮跳了跳,眼前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要么是他有钱烧得慌,要么就是他有魄力!
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已付定金的人,一切都是云澜想的套路,之前也有两个仰慕云邪大将军之名欲买宅子的人,但要么议价要么因为这个套路止步不前。
柳宁不由得多看仙琅几眼,好个俊俏的公子,细皮嫩肉的跟个姑娘似的。
看着他变幻的目光,仙琅不禁冷眼瞪向他:“请问柳管事,在今晚之前,可否能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地契?”
柳宁被仙琅看的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僵僵的点点头:“如果公子能拿出全款,现在便可将房地契拿给公子。”
闻此言,仙琅从暗袖里拿出在长安就已变换好的两张十万两银票,“这是二十万两银票。”仙琅努力平复语气,缓缓地将银票放置桌上。
只见银票上‘平安票号’的印记,柳宁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公子够爽快。”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先前贵客已交定金,若不问过他便将宅子卖给公子,我家主子怕是会赔掉一大笔的违约金。”
说话的同时,柳宁偷偷瞄了仙琅一眼,他有一种感觉,仙琅不该是会话冤枉钱的大头。
然而这次,事关云家先祖曾住过的宅院,这个大头,仙琅是当定了。
仙琅又从另一只暗袖中拿出一张面额十万的银票,瞪向柳宁,咬牙切齿的道:“总该让本公子见到地契房契的影子了吧?”
看到仙琅如此爽快,柳宁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公子请稍后。”说着,转身迈进内室。
少顷过后,柳宁拿着两张房地契走出来,毕恭毕敬的将房地契递给仙琅,同时拿过仙琅手中的三张银票。
孰不知仙琅的眼睛在房地契上,而心还落在那已经在他人手中的银票身上。
看着房地契,并让当地几位有名验实真假的乡绅来当场验货,这才揣着如同千斤重的银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