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仙琅很想以此来讽刺乔伯庸有了母亲却还要云德音,可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也实属正常。其言外之意,乔伯庸又怎能勘透。
“惜儿,你就忍着些吧。”乔伯庸突然转头对乔婉惜说道,他知道这已经是仙琅最后的让步,乔婉惜放火也的确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若是仙琅向圣上告罪,割断舌头,根本算不了什么。说到底,他怕的是龙颜。
“啊?父亲,我不要!我不要没有舌头。”乔婉惜一边哭一边捂着嘴巴,却扭不过家丁的桎梏。
“乔……乔姐姐,要不,我帮你动手吧。”夏澈心想乔仙琅是个女子,见血这种事,终归还是会有些下不去手的。
但他完全错了,云净清差点因为乔婉惜丧命,仙琅早已将对乔婉惜积压已久的仇恨释放,再加上在现代她是个手握手术刀常在人脸上动刀子的整容医生,割个舌头有什么了不起。
“匕首借我一用。”仙琅的目光落在夏澈腰间的匕首,一瞬间突然记起孟南浔曾送过她一把匕首。
思绪回笼,接过夏澈递来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恐怖到整张脸都扭曲的乔婉惜。
由家丁掰开她的嘴巴、拽出她的舌头,仙琅拔出匕首,眼睛微眯,匕首轻轻划过。
随着血淋淋的一块肉落地,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院落。
仙琅眼睛也不乍一下,将匕首扔给夏澈后,捡起地上的半截笛子,没事人般的转身就走。
“乔姐姐,等等我。”夏澈已经完全被仙琅的气势所征服,文能赚钱武能报仇,跟着仙琅肯定没错的。
出了乔府,仙琅牵起留下的马,苦恼的摆弄着断成两截的玉笛,乔婉惜的腿也太硬了,或者说这玉笛也太不结实了,竟然就这么断了。
若是被圣上知道……损坏御赐之物,也是大罪!
“乔姐姐,乔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现在仙琅简直就是夏澈的偶然,夏澈便总是想找机会和偶像说上几句话。
思绪回笼,仙琅突然心生一计,看向夏澈,“附耳过来,我交待你一件事。”
耳语一番过后,夏澈惊恐万分的看向仙琅,俗话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事情办好后,到这里来找我。”仙琅突然停下,看着一侧灯火通明的如意赌坊,并从身上拿下一对耳环、簪子以及玉镯交给夏澈。
如意赌坊遍布长安,乃是长安赌坊一霸头,仙琅与其掌柜关系不错,当然也入了些股。
当夜,乔府由后院引发的大火烧了大半个乔府,而后院的两具烧焦的尸体身上有着仙琅和云净清常常佩戴的首饰,乔伯庸便认定是仙琅去救云净清而丧生大火。
孰不知此时的仙琅正在如意赌坊里喝着小酒,看到夏澈在对面啃着鸡腿,仙琅眸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任务圆满完成了。只是乔姐姐,你让我找的乔府库房,我没找到。哈哈,但我让大火一直蔓延到了家律堂!烧了大半个乔府,我厉害吧。”一边吃东西,一边也堵不住夏澈的嘴,“乔姐姐,你不知道,大半夜去那乱葬岗,阴森森的,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