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
孟南浔北疆王世子的身份在大唐境内并未公开,只因北疆隶属两国,甚至算是独成一派,地位丝毫不比大燕、大唐两国差,占重要的地理位置和交通要道。有多少人对北疆虎视眈眈,看重的不仅是北疆的地理,还有北疆兵强马壮的一万雄狮,曾几次用一万强兵打败了超五万的西域外族入侵者。
不见夏澈说话,仙琅也不在说话,轻轻一瞥,只见乔婉惜的侍女与她错身跑过。
她面色匆匆的是要去哪?仙琅不禁紧缩眉心,隐隐有些不安,乔婉惜又要玩些什么?
尚未走到前院,就见与母亲居住的院子方向火光大起,回想方才慌乱的丫头……无可置疑的是,乔婉惜试图放火杀人!
家丁丫鬟们纷纷乱了,吵嚷着:“走水了!走水了!”然而他们来来回回抱个盆,竟一丝一毫没有前去救火的意思。
“乔姐姐,那不是你房间的方向吗?”夏澈惊呼。
仙琅勾唇,人算不如天算,乔婉惜一定以为仙琅和云净清等人会死于大火中吧。
少顷,仙琅走至前院,正撞上从房间里出来的乔婉惜姐妹和乔伯庸。
当看到仙琅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再眺望下不远处的火光,乔婉惜的脸唰的一下煞白。
“逆女!你又要做什么?”乔伯庸先是怒道。
仙琅彷若未闻,眼神突然变得空洞看向乔惋惜,声音也极为空灵清冷,“乔婉惜,你没有什么可说的吗?”利用学有小成的轻功移至乔婉惜跟前,冷飕飕的看向她。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乔婉惜被吓得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你害我死的好惨啊!我要拉你一起死,我要你下十八层地狱!”说着,仙琅伸手去掐她的脖子。
夏澈都已经看得呆滞了,乔家父女也不例外,直到乔婉惜将近窒息开始挣扎,乔婉如才回过神赶忙扑过去拉住仙琅。
“长姐,惜儿不懂事,求你放过她。”说到底还是同胞姐妹,乔婉如不能让胞妹死在眼前。
“她不懂事?是啊!”仙琅没有一丝要放开的意思,手中反而加重了力道,“她不懂事在小小年纪心术不正,不仅陷害母亲,还要将母亲置于死地。就比如我今天杀了她,你亦可为了她找我报仇。”
“逆女!胡说些什么!来人,快将她拉开!”乔伯庸说着,试图将两人拉开。
待两人被拉开的时候,乔婉惜完全无力的瘫软在地,极为恐惧像看瘟神一般的看向仙琅。
夏澈扯开仙琅身侧的家丁,扶住仙琅,“乔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仙琅摇摇头,转而冷眼看着乔家父女三人,好似看待陌生人一般,“母亲的事情暂且不提,这场大火终是要给我个交待。”
乔伯庸看向被乔婉如扶起的乔婉惜,略摸清了些许眉目,只是实在不解这姐妹之间究竟掩埋着什么深仇大恨。
一时之间,气氛静的诡异,乔惋惜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异常清晰。
少顷后,仙琅一步一步逼近乔婉惜,乔伯庸的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乔婉惜可任仙琅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