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曾自己给自己投毒诬赖云净清嫉妒云麟更宠爱她而让云麟冷落了云净清好久,怀二胎的时候也曾被云德音陷害过,还有婉如、惋惜姐妹的母亲,也是这样被陷害,最后被逼得上吊自杀。
而这一次,不该是云德音,因为她根本没必要再去陷害云净清,云净清对她的唯一威压就是乔仙琅,而乔蕙心入宫为妃,云德音巴不得对云净清好,也好让乔仙琅为乔蕙心美言以此让乔蕙心得到圣上眷宠。
想到那日去厨房拿胡萝卜,乔婉惜将药尽数撇掉,恰好有几片药落入一个锅里……
见云净清不说话,魂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乔伯庸不禁怒道:“云净清!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吗?真没想到,你还是不肯放过德音。你以为仙琅成了圣上跟前的红人,我就不敢伤你了是吧?”
思绪回笼,云净清冷漠的看向乔伯庸,“你伤我伤的还不够深吗?”明明该哀怨的一句话,从云净清嘴里说出却格外的淡漠。
乔伯庸不禁一时讷讷,脸色铁青道:“自作孽不可活。还不是你心思歹毒,为人冷漠,哪里怪的着别人!德音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你的义妹啊!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的心又是什么做的。”眼睛被蒙蔽也就算了,连心思也不剔透,因而伤她至深。
舒缓了情绪,乔伯庸缓缓道:“你不解释些什么吗?”有乔仙琅在,他又怎能一刀杀了云净清解恨。
云净清只是笑笑,对他,她再无话可说,简直失望透底。
“很好,很好。”乔伯庸强压着心中怒火,冷声道:“投毒欲杀害当家主母,理应五十大板而后大卸八块投海。幸好德音并无大碍,就打你二十板子吧。来人!二十大板!”
云净清一路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与反抗,默默抗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不是她懦弱,而是她要用这二十大板来结束这十几年来的错爱。
二十大板打在云净清这么纤瘦又病态的身躯上已算重罚,可某些人还是不满足。
乔婉惜摸摸自己毁了的半张脸,都怪乔仙琅!她不禁心思活络的一转,暗暗将恨意转移到仙琅的母亲身上。
“父亲,虽然郎中开了药,但姨娘却至今未醒。依我看,像云净清这般狠毒的女人,就该依家法处置。”乔婉惜声情并茂的说道,继续煽风点火,“以后就算乔仙琅知道,她难道还会为云净清报仇杀了父亲不成?若姨娘真的有什么大碍,父亲夜夜可能安眠?如此狠毒的女人,再留下也是祸害,保不准明天她就会害惜儿。”
乔伯庸略一沉默片刻,家法处置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他的心底是有一丝愧疚的。每当看见云净清,他就会想起当年跟随云麟出战缅甸遇难的事,若非他宿醉于云德音那里,忽视了当夜的值班,也不会让云麟深陷囹圄。这不仅是愧疚,还是乔伯庸面对云净清时不安惶恐怕被她发现。
少顷过后,乔伯庸微闭眼,“便依你所说,家法处置。”
听此言,乔婉惜顿时得意的笑了,唯唯诺诺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