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压在咱家肩上实在是透不过气来,只想找个人说说减减压。”祁喜子叹道。
轻拍了拍祁喜子的肩膀,投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以示安慰,再多的话也比不上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祁喜子是帝宫里一等一的人精,孰不知人精也有精神脆弱的时候,好比长公主,平时再不可一世,也有她软弱下来的时候。
用了膳,长公主便快步回到了如意殿,见仙琅和祁喜子都站在正殿外,忍不住疑惑,“仙琅,祁公公,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沈流年在里面为圣上施针,殿下请放宽心。”仙琅看长公主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禁看向长公主身后的紫萼,“殿下可用膳了?”
紫萼低声道:“殿下担心圣上龙体,只用了两口粥就回了。”
只听长公主叹道:“实在没有胃口,吃不下。”
“殿下凤体安康才是,否则圣上醒来,可让殿下身边的侍女们如何交待?”仙琅浅笑,“殿下彻夜不休,又不肯多用些膳,切不可令凤体受损,不如殿下先回宫休息吧!等圣上醒来,仙琅立刻派人知会殿下。”
仙琅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再加上长公主就算再担忧圣上,也帮不上什么忙,长公主便点头应下,离开了如意殿。
“还是仙琅有办法。”祁喜子在旁呵呵笑道。
这个时候,祁公公还有心思开玩笑?仙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异之感,她所说的那些话,祁喜子同样会说。但为何他没有说呢?
祁喜子自知失言,转而看向远处,叹道:“大燕内斗,霍淮北和楚兴公主战死沙场,真是可惜了。”
“霍大将军和楚兴公主都死了?”仙琅不可置信的看向祁喜子,他们曾几何时还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怎么可能死了。
“盟国大燕受损,恐怕不日我天朝也会遭鱼池之殃。孟总督却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祁喜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孟南浔离开是有预谋的。
仙琅很为懵圈,不是说北疆受敌,北疆王失踪,孟南浔才去了北疆吗?
就在仙琅刚想问明白的时候,沈流年推门而出,“圣上醒了,有什么话,快说吧。”
走进正殿,圣上已换好龙袍,完全不像个受了重伤的人。
“仙琅,孟南浔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不等仙琅问起,圣上先说道。
“听说了一点,不是特别了解。难道圣上受伤,与孟南浔有关?”仙琅试问。
圣上垂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可察的惭愧,“第一个女刺客并未伤到朕,在那女刺客之后,南浔就来了,将朕重伤。”
语出惊人,仙琅实在不敢相信孟南浔会伤圣上,然而却看到圣上眼中的笃定。
“只怪朕太过信任南浔,忘了他和大燕凌绡寒的关系。”圣上说着,看向仙琅,“凌绡寒正是大燕内斗的源头,他与南浔是表兄弟,亦是知己朋友,南浔会帮他,也不算出乎意料。然而凌绡寒未必将南浔当做兄弟,北疆王失踪和北疆受敌的消息有假有真,源头亦是凌绡寒。只有南浔傻,一心的帮助凌绡寒。”
对大燕的凌绡寒,仙琅并没有多少了解,对于圣上的话,其中也没什么可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