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收尾款的那一夜,他死了。”回想起当时同伴的惨状,声音不禁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对同伴的死深有感触。
“那真凶是谁?”
“十王。”梁跋说完,仙琅一口否决,“不可能,十王怎么会是真凶。”众多亲王当中,最不可能谋害圣上的就是十王,洒脱而又不拘小节的十王一定不会是真凶!
“当时月色朦胧,我能看清的脸就只有十王。当时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比他矮一头,年纪偏老。而杀害了同伴的人,确是十王无疑。”梁跋笃定道。
这水未免也太深了吧!十王生母身份卑微,也不是朝中朝臣们支持的对象,谋害圣上,他没有益处。
回头看那拨人还没离开,仙琅不禁正色问向梁跋,“他们家小姐,你究竟劫是没劫啊?”
“是他家小姐偏要让我带她离开湖广,当时情况紧急,只好随手把她塞到走私车里带出湖广。”梁跋也是无辜,甚是无奈,“他们一群人跟疯了似的,严刑逼供,我说实话他们也不信。”
看梁跋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仙琅点了点头,“那他家小姐,你知道在哪吗?”
“就在长安城里出现流寇的那一晚,叶玲珑在小院出现过一次。”说起这个叶玲珑,梁跋一谈到她,就为之色变。
仙琅注意到梁跋的脸色,与此同时听到叶玲珑的名字,不禁向他看去,“叶玲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叶玲珑就是湖广一带漕运叶大家的小女儿。”梁跋解释道,“她说她要离开湖广一带出去闯荡,后来我得知,叶大家想要把她许配给当地有名的世家柳府的公子,她出逃那日,正是与柳府公子订婚的日子。”
原来这丫是逃婚!仙琅向那拨人望去,那领头人不就是柳公子吗?
“刚才审你的男人就是叶女侠的未婚夫咯?”
“嗯。”
“他们一直在那,也不是个办法。”从暗袖里拿出一瓶内服伤药,偷摸的扔给梁跋,“你的伤可还好?能不能跑?”
服下药后,梁跋挑起左眉,点了点头。
拿下别在腰间的匕首,把绑着他的绳子砍断,匕首扔给他,顺便从他身上抹点血到自己衣服上。
“踢我一脚,然后跑!”仙琅绷紧身体,时刻准备着。
梁跋微微愣了一下,但没迟疑一会就上脚把仙琅踹到好远,拔腿就跑。
“啊!”梁跋什么驴劲,疼死了!仙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哥。”那拨人火速赶来,有人想要继续追梁跋,却都被柳公子阻止下来,“穷寇莫追,先看看这位小哥的伤。”
柳公子蹲在仙琅身前,询问道:“小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仙琅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丝微颤,“他说你家小姐逃了,你们在长安城一带搜搜看,说不定会找到你家小姐的踪影。”
“真的?小哥,你说的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你们先在长安一带搜搜看吧,实在不行就去找兵马司,借助兵马司的巡防兵力,找你家小姐应该没什么问题。”仙琅建议道,却丝毫没有发现暗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