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
“长姐有什么事情要做不妨告诉蕙心,在这深深宫墙之内,你我姐妹二人应该互帮互助互相扶持才是。”乔蕙心打的一手感情牌,可看她目光闪烁不定,何尝不是心虚呢。
在乔府里,乔蕙心何曾把仙琅当做长姐?不过是个庶女,却爬到嫡女与主母头上作威作福。而今,在宫里看仙琅有利可图了,这时候倒想起姐妹情分来了。
“帝宫中明令禁止,不可私相授受、拉帮结派,你我虽同为乔府女儿,但也不可破了宫中规矩。”仙琅一丝情面也不给乔蕙心留,又笑道:“菊妃娘娘不是向来最懂规矩的吗?难道连这都不懂吗?没事的话,圣上还等着奴婢伺候,奴婢就先告退了。”
“……”向来能说会道、又知分寸的乔蕙心一时间无话可说,对于乔仙琅的不留情面,心中气急,却又无法在宫女们面前显露出情绪,让她们看笑话。
却不知一众宫女们已经把这当做个笑话来看了,乔仙琅不给乔蕙心留一丝面子,这已经是个爆炸性新闻了。
不过半个时辰,宫中便传遍了乔家姐妹不和已久各种各样衍生出来的消息,例如乔家主母受冷待、庶女爬到嫡女头上、乔家姨娘作威作福等等。
当事人仙琅却全然不知,在御前专心研墨。
除了凉州出现突厥乱事,凉州附近几座城池皆出现或多或少的突厥人,突厥猖狂得让当地士兵将士难以控制。奏折也多是请求派兵平乱并主动攻击突厥的谏言。
圣上实在看得眼疲劳,起身伸个懒腰。
见此,仙琅顺势去一旁拿出竹妃娘娘食盒里的甜粥,一打开食盒,香气扑鼻,食欲感油然而生。
“那是何物?”圣上也被香气所吸引,走了过来。
“回圣上,是竹妃娘娘让奴婢呈给给圣上的燕窝莲子桂圆粥,这是竹妃娘娘亲手熬制的呢。”既然答应了竹妃,仙琅也就帮她说上一两句话。
近几日食欲不振的圣上突然来了兴致,就让仙琅呈上来。
“祁喜子,凉州可传回什么消息吗?”圣上倚在桌旁闭眼微歇,同时问向祁喜子。
“回圣上,凉州刺史传回消息,孟总督在和突厥头目交锋时,身上不慎中了两刀……”话还没说完,仙琅脚下一滑,整个人连同整碗粥都摔在了地上。
仙琅心里暗暗发愁,今儿一定没看黄历!自己才不是因为听到孟南浔受伤才滑倒的!
作者君只想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琅儿啊琅儿,你就别解释了。
“啊!”祁喜子大惊,忙上前把仙琅先扶起来,和仙琅一块跪在御前。
“还请圣上恕罪,奴婢方才脚下有些滑。”死了死了,仙琅肯定自己逃不掉板子的惩罚了。
可圣上却没有丝毫要惩罚的意思,一脸我懂的模样,“远在凉州平乱的孟南浔身受重伤,朕知道你是无意的,朕都理解。再说你作为孟南浔的未婚妻,朕又怎会罚你。”
奴婢求惩罚啊!
不经意一瞥,粥洒的地方竟爬满了红色蚁虫,仙琅微微震惊,这可是大冬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