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你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仙琅的眸子闪了闪,我认识他,会告诉你?!
仙琅蹙眉,瞪向他:“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你送到相府啊?你这个奇怪的男人!”
孟南浔的嘴角抽了抽,脸上蒙上一层薄汗。若非他底子好,不然这么重的伤,哪有时间和这丫头侃。
“蠢货。”
连骂人都这么简言意骇!
仙琅蹙眉,本姑娘的时间可都是金钱啊,怎能帮你丫白跑路。
“那个……我也受伤了,怎么也要买点药吧!而且丞相府那么远,也得买个代行工具。还有方才你吓着我了,精神有所损失,你是要负全责的。”仙琅侃侃无休。
孟南浔心底对她的好感一瞬间荡然无存,冷冷的瞥她一眼,“钱袋在腰间,自己拿。”
“咳咳。”仙琅拿下他的钱袋,抹一把薄汗,佯装淡定。
一会我不给你找沈流年又能怎样?到时候就携款潜逃。思及此,仙琅就想大笑。
我的大人啊!你怎么能中了那女人的奸计啊!房顶上的黑影晃了下。
此时仙琅早已逃之夭夭,这么晚不回家,母亲可要担心了。翻墙回院,仙琅先去看了一下母亲,然后就一个人回了房间。
仙琅给伤口上了药后了无睡意,便打开从孟南浔那里摸来的钱袋,细细数了下,算上碎银一共才五两二钱。
真穷!穿的人模狗样,钱袋里连一张银票也没有!仙琅咬牙切齿,秘密基地还被他占了,说什么也是她不划算!
思量来思量去,仙琅换一套夜行衣,打算回秘密基地看看,万一他死了,她也良心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