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层未变,脸蛋还是肉肉的,两对苹果肌堆在颧骨上,甚是可爱。然而,她那头乌黑的长直发换成了长卷发,大波浪的弧度披散在肩头和胸口,又带着点娇媚,让他不得不产生联想。
假如,她这乌黑的发丝,缠在他的脖颈、胸膛、腰腹上,会是何等**的滋味??????
“拆迁的事,是你捣的鬼,是吗?”
“好久不见”、“五年来,你过得好吗”之类的话,在脱口而出的时候,终究被这一句取代。
林晓漓收起所有的情绪,只淡淡地看向他。
叶楠只觉得双眼有种烧灼感,久久不能消褪。可因为她的一句话,手中拿着的资料袋变得滚烫火热。
“呵!”嘴角扯过一丝讥诮,满目地不屑,叶楠开口道:“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到底有没有心?五年前,奶奶是倒在谁的脚下的?五年后,你竟然又想拆了这里,看到奶奶的骨灰流离失所,你就满意了吗!”提及到五年前最让她悔恨的事,林晓漓还是无法容忍叶楠的所作所为。
叶楠脸上的鄙夷一闪而过。
她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呵呵!没有心的人,会惦她、念她了五年?没有心的人,为了让她重新回到他的世界,他会大费周折地做着一切?
反倒是她,五年前,她要离开的时候,他权当是给她一个出去散心的时间。可曾想到,她不仅从未想要回到这片故土。她甚至,跟了别的男人,还生了一个女儿!
这一切,简直比电视剧都要精彩!
他竟然跟个傻子一样,为了她做了足足五年的和尚!
到底是谁没有心!
“林晓漓,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可以让我动用几个亿的资金,把你从纽约逼回来?你够格吗,恩?”
他靠近她,四目相对,鼻梁之间仅毫米之差。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鼻息之间的炽热。
可她清楚地看到,在他眼里,有的只是戏谑和嘲讽之意。
林晓漓往后退了半步,离开这个危险的距离,脸色铁青:“你动哪里不好,为什么一定要选在Y县。毁了我的一切,你才甘心吗!”
“Y县??????是凌杰的死穴!只要凌杰掌权一天,他就不会动这里一分一毫。你说,当他只能看着你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呢!”凌杰回答地毫不避讳
林晓漓嘴角一阵抽搐,,怪不得凌杰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原来这一切都是拜叶楠所赐。
“你这样有意思吗?这只会让人更厌恶你。”
“怎么,这就心疼他了?”叶楠的语气怪怪的,干笑着,嘴角却没有上扬的弧度。
林晓漓皱眉,并不喜欢叶楠的语气。
“这就不开心了?”叶楠再次靠近她,鼻息间闻到熟悉的清香味,开口的时候语调变得阴阳怪气:“或者,你可以回去问问他,用别人用过的女人,这种滋味是不是比现在遇到的困难更让他难受。”
林晓漓面对近在咫尺的一张邪魅的脸,胸口涌起一阵愤怒,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可手臂还未靠近他半米,就被突来的力道禁锢。
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戏谑已经褪去,有的只剩满目的阴森。
在耳边,听到他的声音再次扬起:“顺便回去告诉他,叫他看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就算是抢,老子也会从他身边抢过来。”
什么叫“叫他看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林晓漓怔怔地站在原地,哪怕耳边温热的气息已经散去,她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直到看到地上那份用黄皮档案袋装起来的资料,她才明白从中道理。
只是,这里面的内容,让她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