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急诊室的大厅准备就位。
每个人都有一个死穴,凌杰的,便是林晓漓。早在几年前,乔轶博就能够在凌杰的眼睛里得出这个结论。
叶楠从迈巴赫的后座抱着林晓漓出来的时候,乔轶博是诧异的。在叶楠面前,他并想过早地暴露自己和凌杰的关系,他很快的便将情绪收拾好,从叶楠的手中将林晓漓平放到担架车上。
手术室的门一关上,走廊外面只剩下气急了的凌杰,和身上染了鲜血脸上依旧冰冷的叶楠。
再也抑制不住胸腔里上升的愤怒,凌杰冲上去,一把揪住叶楠的衣领:“你特么是不是男人!是谁逼着她去打胎的,你自己不知道吗?啊?!”
叶楠被逼退到了墙角,他别过头,没有给以还击,态度始终冷淡。
“我告诉你叶楠,今天我凌杰就把话放在前面。我凌杰就算付出任何代价,晓漓的所有事情我都管定了。你不爱她,就放了她。倘若你不放,就算是夺,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把她夺过来!”凌杰的眼睛里已经肃杀了一片,但还是十分君子地松开了他,他并不想在医院这种地方公然地和叶楠大打出手。
被凌杰的手指戳过的胸口传来轻微的痛楚,叶楠将褶皱的衣领抚平,他的冷漠平静和凌杰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楠从来不喜欢做多余的解释,而且还是对着无关紧要的人。在他的眼里,凌杰不足以对他够成威胁,不是因为他手上的势力不够。而是他知道,林晓漓,只把他当学长,除此之外,并不其他。
不然,林晓漓身边的人,早就会是他。
这个道理,叶楠懂,凌杰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甘心。
所以在爱情的世界里,他们两个,都是固执的可怕又可悲的人,叶楠不想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