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皮肤白嫩,五官俊秀的男人。那张好看的脸上狭长的丹凤眼透出凌厉的精光,决绝地开口:“一切按计划照常进行。”
“照常”二字强调地十分刻意。
沉默,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楼道另一边再次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叶楠,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林晓漓已经被抬上了担架车,两只手臂被黑衣大汉死死地按住在两边。
绿衣大褂医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病人过于兴奋,无法正常进行手术。”
另一个默契地点头,从担架车旁边的医护架上取出一支针,准备用镇定剂来控制眼前这个不可控的局面。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手上无法使劲,林晓漓不断地扭动着头,眼里满是对医生手上那支针的恐惧。
拿着针的医生用酒精在林晓漓的手臂上消着毒,宽大的衣袖因为手上的动作滑到了手肘上,手腕上一根红色的丝带暴露在外面,十分抢眼。
看到这根丝带,林晓漓有了片刻的停滞。脑中闪过昨晚收到的一条信息:我已安排妥当,红丝带便是象征。
准备注射的医生拉下自己的衣袖,稍微拉近了与林晓漓的距离,对上她的眼睛,淡淡地说:“别乱动,放心吧,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或许是接受了眼前的命运,或许是再也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抵抗。林晓漓像失了魂一样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断地流着,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捅了一刀般疼痛。
“帮我告诉叶楠,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认识了他。”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黑衣大汉被挡在门外,林晓漓悠悠地飘出一句话,久久地回荡在过道中。
手中的烟头被掐灭,最后一个烟圈从那张殷红的薄唇中倾吐出来,散在空中,化为虚无。
“走吧。”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连叶楠自己都未曾发觉语气中的沉闷。
江超站在原地未动,望着叶楠的背影,犹豫道:“少主,恐怕,林小姐会恨上你。”
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叶楠停下脚步,侧过脸,露出完美的脸部线条,淡淡地说:“随便她。”
烟头上最后的星火熄灭,如同这不紧不慢的话语,和不温不火的情绪流逝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