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朝着落地窗狠狠砸了出去,接着发疯似的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掀在了地上。
“如果你想让荷叶生不如死,那你就尽管走!”曾子衿在身后恶狠狠地说到。
江海一愣,转过身质问到:“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荷叶?而且还非要致她于死地?”
“哈哈哈……江海,你果然还对她余情未了!”曾子衿趾高气扬地说到。
“余情未了?你什么意思?”江海敏感的神经又被挑起,十分疑惑地问到。
曾子衿自知失言,赶紧转移话题:“江海,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之所会针对荷叶,完全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太害怕失去你啊!”
江海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还真是太低估了这女人的演技!
曾子衿见江海不说话,又咄咄逼人到:“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单方面解除婚约?难道你都忘了吗?在你最艰难的时候,是谁依然对你不离不弃?又是谁一直守在你身边,把你从昏迷中唤醒?”
“够了!曾子衿,别再演戏了!我看着都累!”江海嘲讽地说到,迈开长腿就要推开门出去了。
“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出这个门!”曾子衿咬牙切齿地说到。
“哼!”江海用鼻子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曾子衿,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一直把曾子衿逼到了角落里。
“你……你想干什么?”曾子衿被江海浑身的杀气吓得抖作一团。
突然,江海握紧的拳头快速地冲了出去,重重地打在了墙壁上。
曾子衿吓得双手抱头、大喊救命。
江海忽然低下头,嘴巴凑到曾子衿的耳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到:“就凭你……还想威胁我?虽然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是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如果你再胆敢动荷叶一根毫毛,就别怪我把你那些丑事都公布于众!”
“那天,你真的去了我家?”曾子衿有些惊慌失措。
江海不想和曾子衿再多说一个字,站直身子拉了拉西服,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曾子衿欲哭无泪,瞬间就瘫软在地上。
在同一层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一身中山装打扮的江山面带笑容,正在筹划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