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可就在这深夜里,一抹黑影踉踉跄跄的闪进了这所梦幻般的温泉山庄里,只见那黑影摇晃着进了一间屋,黑影抬头看了看屋内的摆设,发现这屋内只有一位姑娘正在酣睡,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正在熟睡中,却被一声物体**的声音给惊醒,努力的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到**边有一团黑色的人形物体,吃了一惊,顿时没有了睡意,下**,用脚踢了踢那团人形物体,发现没什么反应,只好无奈的蹲下,伸手推了推。
“喂……喂……醒醒……”喊了半天也没听见一句回声。
用力的把那团人形物体翻了过来,却发现这团物体还是个大帅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上的血迹斑斑,嘴角还挂着血丝。
禀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概念,就算他要死,也不能死在自己的房里,回去翻了翻慕容飞翌曾给自己的金疮药,解开黑衣人的衣服,发现黑衣人胸膛上有一道非常深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药往黑衣人伤口处涂抹着。
上好药后,准备回**继续睡觉,可是躺下了良久都翻来覆去睡不着,也许是良心的谴责,叹了一口气,默默的从旁边的厢房拿了一**被子给那黑衣人裹上,看着被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裹成粽子的黑衣人,看着他只露在外面的脑袋,轻笑一身,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