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脸上,“浅浅,我好想你。”
浅溪脸红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她好像期待着,又满心欢喜;她好像无奈着,又不知所措。
易娴三人早在慕锦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已经拿下了遮眼的双手,识趣的顺带宁至进了木楼。
慕锦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情意,看着浅溪吹弹可破的皮肤,欣喜又不知所措的娇怯感,一把将浅溪搂进了怀里。
“啊!”慕锦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腰部,那里灼热的像是有一团火一样,浅溪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师伯留下的锦囊正在发着金光。
浅溪下意识的要去扶慕锦,却被慕锦目中的不敢置信灼痛了眼睛。泪水就那么突然的涌到了眼眶,没有人知道是心疼慕锦还是因为伤害到了慕锦而自责。
纤长的手指就那么将在半空中,浅溪似乎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的将腰间的锦囊解了下来放在一旁的草地上。这才又向慕锦伸手,“慕锦,你没事吧?我扶你进去休息。”
慕锦抬起头,看到浅溪眼中的泪花,心里一软,是啊,他那么青春善良的浅浅不会这样对他的,点点头示意浅溪自己知道了。
扶他站起身的浅溪正要迈步,却又停顿了一下,“你的木楼里现在住了别人,你要是不嫌弃,我先扶你去我的房间吧。”
说着不敢看慕锦的眼,扶着他直直的向前走去。
木楼内,浅溪的房间,干净,整齐,简单,这是慕锦进来后所有的想法。
一张床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床边是一个简单的木屏,像是用山里的木头自己做的,那真实的纹路添了几分雅致;一个高一丈许的衣柜,门上挂着一把位上锁的锁;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和一面铜镜;梳妆台侧的圆凳,看起来和木屏,衣柜,梳妆台的木质相差无几。
浅溪刚刚恢复原色的脸庞又爬上意思红晕,她的房间自她记事以来连师父都不曾进过,而如今,竟然让这个妖鲤进来了。
妖鲤!想到他的真实身份,浅溪心底的雀跃如冰镇一般,冰消雪融,不见了踪影。
慕锦倒是不知浅溪所想,这房间,去年,他来过,还看到了浅溪睡梦中的可爱模样,想着,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慕锦躺在了浅溪的闺床上,浅溪看看他,似乎没有那么痛苦,轻声对他说:“你先忍耐一会儿,我将刚刚那个在门口的男子唤进来帮你看看。”
说着,浅溪就要往外走,却不防慕锦拉住了她的手。
浅溪有些懊恼的往外拽,可是慕锦的力气极大,她拽了多次却无果。嗔怪的瞪他一眼,压低声音,也压下了语气中的淡淡怒气,“放手。”
慕锦挪挪脑袋的位置,温柔的注视着浅溪:“我没事,小伤。你坐下来,我只想看着你。”
浅溪站也不是,走也走不了,无奈的坐在床侧。“好了,我坐下了,你可以放手了吧?”
慕锦又挪了挪脑袋的位置,更靠近浅溪,将她的手拉到胸口,“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