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易。
找不到它,一是根本就没有找对方向和地方,二是它藏得深,躲了起来。
“唉,为师何尝不知,可是当日被它逃脱,它就是往北负河的方向来。这个方向,也没有其他的较大的水流,想想只有这里了。”
鸣书喝了一口水,润润已经干燥冒火的喉咙,“等到咱们追到北负河发源处仔细搜寻,如果还是没有那妖鲤的踪迹,便是命中如此,咱们便回吧!”
“是,师父,徒儿知晓了。”钟宇顿了顿,又说道:“可是师父,咱们不是也没有发现那妖鲤伤人,害人吗?它虽为妖,可也并非就是十恶不赦不是吗?”
大概是浅溪给他的勇气,才敢这样在师父的面前这样质疑他吧?
鸣书一甩衣袖,“哼,谁说……”话未说完,可声音戛然而止,让钟宇心里又多了一丝疑惑,可看鸣书的样子又不敢继续追问,于是静默。
皇宫宫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下了。
紧接着马车上的车夫下来对守宫门的侍卫说了什么,那侍卫手一挥,便示意他们进入了。
“王爷,今日您与王妃进宫谢恩,陛下早就吩咐了,说是可以直接驾马车进入。”说话的是卓刀,今日他陪着泽王与格格公主进宫谢恩。
按理说,谢恩这事儿早应该在泽王与格格公主大婚的第二日进宫办好的。可谁让皇帝陛下疼弟弟呢?谁又让泽王老大不小的一直不成亲呢?谁又让皇帝陛下想让弟弟早有子嗣呢?
大婚之前,皇帝就已经下旨,让泽王与格格公主大婚半月后再进宫谢恩,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嗯,”泽王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言语。
坐在他身边的格格公主,却有些按耐不住兴奋,不为进宫,只为感谢那个识趣的帝王。
“熙,今日进宫谢恩后,咱们也该准备准备归宁的事情了。父皇母后他们这么久没有见我,一定很想我。”
泽王略一偏头,看向身边挽住自己手臂,小脸扬起面带微笑一脸期待的格格公主,这是他的王妃,他要携手一辈子的人呐。
他多想,不是她,而是她,思绪有些恍惚,那个她的音容笑貌如在眼前。
格格公主的笑容僵了,又是这样,多少次了?你在我面前想起别人,你的眼神暖暖的,那是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的!
“熙,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轻轻推了推泽王的手臂,格格公主调整好表情问道。
“哦,没什么。格格刚刚说归宁的事是吗?一切格格自己安排就好,时间上也随你开心,反正我只是个闲王,就陪你好好的回去玩玩,也可以看看北国的风土人情。”
格格公主的眼神有些迷醉,他现在那么温柔,对我百依百顺。“好,熙,你真好。”
“格格是我的王妃,应该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不得不说,这些话都说到了格格公主的心窝里,她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浅溪是谁了,她已经深深的沦陷在泽王的神情里了。
泽王转回头看向前方,目光有些忧伤。
我现在能做什么呢?不过是对你好罢了,爱上你不知难不难,对你好却是不难的。
苍山下泽水前,夕阳将一人一狼的身影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