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调笑,想要打探刚刚宁二公子对她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奈何易娴只是脸红低头,不肯多言,浅溪无计可施只得作罢。
十九日一晃而过,二十日的时候,易娴明显的更紧张了。时不时地神游天外,外加丢三落四。
二十一日,天还没亮,四周还是黑黑静静的。易家已经全员发动了,今天是他们府里的小公主出嫁的日子。
浅溪和易娴此刻都在易娴的房间里,早早的请了儿女双全的易娴的舅母来,女孩在出嫁前的一天要开脸,又叫开面。以两条线互相绞合,为待嫁女子拔除脸面之汗毛。开脸时身旁置万年青两盆,皆以红纸缠绕以取吉利之意。
而后,舅母帮易娴画了妆,眉毛轻挑,弯弯如月;面上扑了浅浅的粉,鳃上是淡淡的桃红,因时候还早还未染唇色。
天渐蒙蒙亮,院子里的声音也渐渐地大了,大家都在忙碌着。房间里只有舅母、浅溪和几个丫环陪着易娴。
化好妆,易娴在浅溪和舅母的帮助下穿喜服。凤冠霞帔象征吉祥富贵,映着易娴已经着了妆的脸,美得不可方物。
不多时,易母也在几个几个侍女的陪伴下来了易娴的房间。看着即将嫁做人妇的女儿,易母心里各种滋味溢上心头。
家中五个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要说不宠溺绝对是骗人的。眼看着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宝贝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要孝敬公婆,侍候丈夫。这哪是女儿做得来的事情呢?
一念之间,眼眶就红了。
“今个咱们的娴丫头可真是美,母亲可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易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些,但还是免不了的带着醋意和伤感。
易娴起身去迎接易母,听着易母的话心里也是万般滋味,“母亲,女儿宁愿在家中陪着您和父亲。”
易母听了这话笑了,“傻孩子,哪能一直陪着父亲和母亲,总是要嫁人生子的。”说着转头对身后的丫环使了个颜色。
就见那丫环走到浅溪的旁边耳语了几句话,浅溪便跟着那个丫环出去了。
易娴脸上一红,浅溪虽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岁,但是从小便在山里长大,很多事情都不知晓。
但易娴自己此刻已经想到母亲让人将浅溪请出去的意思了。
易母从袖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易娴的面前,不是很大的《房中术》三个字让易娴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若是摸一摸,那定是烫的很。
“母亲知道你害羞,但是这事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会痛得很。你看你是自己看看还是母亲给你说一说?”
易娴飞快的将册子接过放到宽大的袖子里,“不劳母亲,女儿自己看看就好。”
“好,那你看看,我和你舅母先出去了。”易母说着就和易娴的舅母走出房外。
易娴觉得放着那本小册子的袖子里像是放着一个火炉,从袖子带着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重新坐到梳妆台前,易娴深吸了几口气,颤着手从袖子里取出那薄薄的册子放在梳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