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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不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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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一观”。

    跑是不跑?该跑吧,可为什么尾巴摆不动了?水里的锦鲤似是呆了。

    “咦,莫非你懂得人言?”见那锦鲤果真未消失不见,浅溪疑惑道。

    正在锦鲤不知是跑是留时,“能听懂岂不是更好,你便可与我作伴,伴我作画了。”

    这话?似是在水里泛起一片涟漪,那锦鲤只在方寸之间游动。不多时,画已作毕,不待那锦鲤看到,已经被浅溪团成一团。“画无韵,不画了。”说摆收拾画包就要离去。

    回头,见那锦鲤依旧在原来的地方浅笑道:“我走了,你这呆呆傻傻的样子不会被其他的凶鱼捉到吃掉吗?”

    小瞧我?“啪啪”的水声是锦鲤摆尾发出的,鱼若是有表情,那它脸上必是傲娇至极。那锦鲤望她一眼飞快地游走了。

    浅溪见此只是一笑,并未有其他的心思,一人一鱼背道而驰。

    湖底,一汪泉眼喷薄着清澈的水,那急速的活水上一条火红的锦鲤被水激得忽上忽下。无人看见那火红的鱼躯渐渐地近乎透明,清晰的可见鱼骨,竟,也是火红的颜色。似乎过了有几个时辰那么久,泉眼上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未发生一般,只留一条火红的锦鲤躺在泉眼旁作挺尸状。

    突然,它一个鲤鱼打挺摆正鱼躯,摆摆尾巴若无其事的游走着,不时地吃些水藻以裹鱼腹。

    夜幕降临,月上树梢头。同样静谧的夜晚让它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白日那具尸体与它有关,虽它不想,但是木已成舟,再多想也无济于事。

    它在渭南之地受了伤,伤它之人说俗不俗,说智不智,似乎与道家有着不一般的渊源,一只粗毫似笔又似浮尘,含着莫大的力量。被伤后它躲避数百里游到此地,一路劳顿,内伤不愈反而加重。犹豫许久将那在山中迷路之人掳入水中,吸取精气后让尸体随波逐流。

    然而到底心软怕被鱼兽毁尸一直尾随,见到浅溪发现时的慌乱与害怕更觉悔之晚矣,暗自警示自己:断不可再如此!

    夜已深,浅溪已经在睡梦之中,四周静谧的像是时间都被静止了。

    “哗啦啦”一声水响,水中那条火红的锦鲤正由小变大,眨眼间成了人形。依旧是一身火红,薄薄的几层却不带一丝水汽,黑暗中只给人带来刺骨的凉意。

    它成了他,**的足和火红的衣衫对比明显,衣袂飘动之间,人已在几步之外。

    悄悄地开门,悄悄地踏进浅溪的房间,听着浅溪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良久,衣袂飘动,他进了浅溪的画房,墙上、桌上、凳山均是一幅幅的画,或山水或鸟兽。画包静静地立在一角,一阵风过,白日里浅溪画得他,噢不,是它已经在他的手中。定睛片刻,画随手动轻轻落在桌上。

    眉头一紧,他一抚胸口。

    又一阵风过,画房哪里有什么人影,只有四周画纸的边角有轻微的浮动。

    湖边,火红的影子入水,水花轻溅,他成了它。

    伤势未愈,它不能久成人形。“哎”,鱼身时叹气尚不能够,就见水里冒出一个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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