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有这样对过别的男人呢?”沈从文知道自己那点卑劣的心思,明面上是关心她和白展的婚姻,实际上他是想打听她和白展的婚姻出了什么问题,问题有多大,大到会不会让他们的婚姻裂开一个缺口,好让他乘虚而入,他是个卑劣的男人他承认。
&nb“唉!没什么,生活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不说了,不想把这些家庭上的负面情绪带到工作上”,覃秦摆摆手明显一副不愿多聊的样子。
&nb沈从文有些失望:“师傅师傅,做人师傅不止授予你工作上的知识,家庭婚姻生活上的知识也能授予你一二,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尽管跟你师傅我说,咱师徒俩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nb覃秦白了他一眼。
&nb“某人好像是光棍数十年,十年如一日,懂什么家庭婚姻,少在这逞能了,闭嘴吧你,我现在这个脑袋是一听你说话就疼”,覃秦没说假话,她这脑袋都疼快一天了,从早上白展对她说了那些话后,她不仅心不舒服,脑袋也不舒服。
&nb沈从文看她抚着脑袋神情难受的样子,知道她是为那个男人难受,他看着更难受。
&nb“你眯会吧!到了我喊你”,沈从文有些心疼的说道。
&nb“嗯,那我先睡会了,应该要有段时间才能到,”覃秦说着就歪头靠在座椅上闭眼小憩。
&nb沈从文看着身旁的女人沉静的睡颜,真是恬静美丽,他真想拥有。
&nb他想伸手摸摸她倾城的容颜,在他快要触及到她的脸时,看着女人放在小腹间的手指上的那枚粉色的婚戒,深深的的刺激到了他的眼睛,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没有资格触碰。
&nb沈从文懊恼烦躁的将手伸回,车厢里的静默让他难受,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李宗盛的鬼迷心窍缓缓流出。
&nb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nb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nb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nb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nb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nb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nb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nb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nb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nb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nb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nb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nb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nb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nb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nb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nb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nb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nb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nb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nb沈从文平静复杂的心,听着这首曾经在熟悉不会的歌,车上的副驾驶上坐了那个女人,让他在听这首歌心里有了别样的感觉。
&nb鬼迷心窍是吗?这个女人迷惑了他的心智吗?
&nb她有什么好呢?不过就是比别的女人笑的更美些罢了,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样恋恋不忘的。
&nb覃秦这一觉睡的可真长,反正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覃秦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驾驶位上没有人,她很害怕赶紧的往窗外看,没见着人,想打开车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打不开,沈从文在搞什么鬼啊!覃秦吓得赶紧拿起手机,本想第一时间给白展打电话的,一想到这个时间他可能正在谈生意,她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真实状况就给他打电话,影响了他的生意不说,还害他担心。
&nb覃秦想了想又赶紧的给沈从文打电话,车窗台,闪起了光亮,他的手机在车里,覃秦气馁的挂掉电话。
&nb正想给白展的保镖王正打电话时,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
&nb沈从文上车,覃秦就开始责骂起来:“你死哪儿去了,干嘛把我一人锁在车里,你知不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nb覃秦说着哭腔都有了。
&nb沈从文赶紧上前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内急憋不住了,看你睡的很香,没忍心喊你,你一人在车上我怕不安全就把你锁在车上了”
&nb“不是说去工地吗?你怎么任由我睡到现在啊!”覃秦想着自己睡到现在,工地也没去成,就朝沈从文愤怒的发火。
&nb“工地哪天去不行,你睡觉要紧”沈从文暖心的解释道。
&nb-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