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一夜疲倦,他很快睡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渐渐地天空浮起鱼肚白,那金色的光芒一点点从地平线跃出来,终于金乌耀眼的光芒如黄金遍洒在这广袤的大地。
男子也醒了过来,唤小二打水,一番洗漱后连早膳都未吃便去敲隔壁的房门,却没有人应。
他不死心,又敲。
“你是找这房间里的客人吗?”
男子闻言转过身,见是客栈的小二:“是的。”
“他们一大早就退房走了。”小二道。
男子一听就急了:“他们什么时候往哪个方向走的?”
小二面露迟疑之色,眼睛却是看向了他,意思是——要赏钱。
男子更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木头啊!
小二眼瞅着有别的客人开了房门,不欲与他纠缠便恨声道:“辰时走的,出门左拐往市集方向。”
“谢谢啊!”男子一阵风似的回到自己屋子打包行李,而后在小二愤怒的瞪视下火速下楼结账雇马车离开了客栈,他一路问行人打听,心里急切想要告诉恩人一定要注意,不要再招惹麻烦了。
殊不知,他们已经遇到了麻烦。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昨日锦绣按照殷赤月给的信息已经在城中买好了一处大宅邸,今儿一大早便是带了他们过去。姑苏凉看着宅邸布局和环境挺满意,天生挑剔的性子却不乐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理所当然的要重新买。只是这时候风影楼的杀手们还在赶来的途中,而且一群刀山来血海去的糙汉子也难有什么审美,而锦绣又在为殷赤月制药,他现在身边唯一能动用的就是四美婢。
他不愿意。
他想这是和她在一起后买的只属于他们的家,理所当然的要自己亲手买东西来布置才有意义,便是兴致勃勃地同她说了。殷赤月以前和夏语冰共用一个身体,在无事的时候甚少出来走动,魏地的繁华她只在宫人的汇报中窥见丝毫,却也让她心生向往。
魏地励军功,推行军功爵制,故而人人尚武。而又因为这里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天底下最有名的铸剑大师都在此,这对于一个急于寻找一把适用的武器的武痴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殷赤月很心动,简单收拾一下,便是同他一起去了。
两人都是少年人,说说笑笑时与寻常人并无异,当然这说说笑笑的只会是姑苏凉,殷赤月只负责听,感兴趣了便是应个一两声。深知她脾性的他也不觉得失落,反而是亲昵地揽着她的腰身,一路叽叽呱呱开心地说个不停。
两个极其出色的少年(并不是),一动一静,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