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一样的动作,他们对‘她’永远藏着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一个外来的掠夺者。
可明明她们就是一体啊!
而‘她’对外界失望,把自己藏在黑暗里,安慰自己即使所有人都对‘她’这样,她是唯一不会这样对‘她’的人之后。可是今夜她的不信任却是彻底摧毁‘她’自以为是的堡垒。让‘她’看清这真相――她其实也怕‘她’,打从心底认为‘她’是一个彻头彻尾可以毫不顾虑舍弃一切的人……
“呵。”
‘她’凉凉笑出声来,眼眶一阵发胀,却是倔强咬住了唇,固执不让自己脆弱的眼泪外流。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为什么会伤心?不伤心,没必要伤心,别人算什么,‘她’有‘她’自己就好!
足尖一点,直皇宫的方向掠去。
‘她’不是她,想要办的事,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办到!
冬风冷冽,她御风而行,直达皇宫,寻到太医院。
当夏语冰推开方御医的门时,却并没有察觉到人的气息。
他去了哪里?
警觉地,她闭上眼睛,仔细听了听,却依然没有发现这里有多余的人声儿。
不对劲!
她关上门,转身,足尖点地,使轻功飞过围墙到那守门人身后,从后边一勒他的脖子:“说,这里的人去了哪里?”
冷夜幽幽,她沙哑的声音宛若鬼魅。
那人被吓得腿肚子直打颤:“皇上……皇上那边去了。”
“什么时候过去的?”
“是……”死亡阴影的笼罩下,那人哪里敢撒谎:“晌午时候……去了一次,刚……刚才又去了。”
下一刻,骨头断裂声响起。
夏语冰松手,那人‘嗵’的一声摔在地上,圆瞪着眼,脖子呈扭曲状歪到一边,已经是断了气。
她取化尸水,倒在尸体上将之化去。
宫里头失踪几个宫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人会去在意。
毁尸灭迹完,正要离开她忽地听到脚步声从远及近而来,以她的耳力可以辨别是有六道呼吸声……她窝在了墙角。
是下雨,她一袭黑裳并不会惹人注意。
不多时,六人到了便是到了太医院门口。
陈公公停住脚步,一甩手上拂尘,笑着对那着太医官服的方御医道:“把您安全送达了,咱家也该回去了。”
“公公走了这一路,怕是也口渴了,不若进去喝杯茶?”方御医邀请道。
陈公公摆手:不了不了,这时候儿啊也不早了。皇上那边得人伺候着,那些个新进的孩子们毛手毛脚的,他们在那,咱家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