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这套拳法,婉贞心中的拆解之法立时也有了。她从容避过、身姿敏捷。
两人对了十余招,刘武杰的额头微微冒汗:他以刚猛见长、不善持久。而这十余招下来,除了拆解了两招,剩下的全在避闪,身手之敏捷让他连衣角都摸不着,更别提打倒了。他身材高大,比起婉贞似乎有优势,掌风罩住她的上三路,足矣威慑。但对方应对甚是沉稳,倒像他白费力气了。
婉贞避闪之间,游刃有余:她学武时,李侗专为教她创了一门轻功步伐,女子身形小巧、气力有限,所以要善于保存体力,但求一招制敌。
婉贞记得师傅地教诲。但见眼前之人并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当下情形更不能随便伤人。如何让这人知难而退呢?见刘武杰招数渐渐慢下来。忽然心中有了计较。
刘武杰抬右手击向婉贞面门。婉贞侧身一避。谁料此招乃是虚招。刘武杰左手变掌为拳。抡起百斤地力气。招呼过来。眼看婉贞就要中招。后面杭州府地人纷纷叫道:“小心!”不想。婉贞忽然身形一矮。他觉得自己肋下风动。那人就不见了踪影。
刘武杰又打了个空。心里着实恼火。叫骂道:“一味躲藏算什么?当自己是土行孙呢?”
刘武全忽然叫道:“二哥。你地钱袋!”
却见婉贞站在他身后两尺开外。手里拎着个深色布袋有些眼熟。一摸自己怀里。果然空空如也。
婉贞笑道:“这可不好意思了。本来是各位要劫我们地钱财。不成想倒是在下先动了手。实在不像话。”说罢将钱袋递过去且将钱袋收好。咱们再来。”
刘武杰马上心里明白了:这要是顺手在他前胸上来一掌、捅一刀,自己肯定不能站在这儿了。这人虽然只拿了他的钱袋,却是在警告他,自己落了下风。
刘武杰拱拱手:“李大人好功夫!在下佩服,自认栽了。”
婉贞笑道:“承让承让。多亏您手下留情。”
刘武杰听了忽然心中一紧:若是刚才自己一开始就出杀手,不知道此时还是否有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