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说的,二伯父好像在外边有一个儿子,而且年岁与我相同。“安子杰怔怔的听着安梓白说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做二伯父好像在外边有一个儿子?安子杰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此话当真?“安梓白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听到下人们说,她们就住在浏阳巷,今日我本就是想和三哥哥一起去浏阳巷那里,听说那里有一家饭馆,好像是出了新菜,很多人都吃了都是赞不绝口,可是回来就听到了这个事情,若是我们出去,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三哥哥该有多伤心啊!“
安子杰不知道自己是自己回去的,一下午的时间,安子杰就坐在自己的屋子,没有去学堂,这个事情真是让人消化不了,自己的父亲在外边养有外室?而且年岁和二妹妹一样,那不就是十岁了吗?那自己的父亲在外边养的外室岂不是已经有了十几年,那这些年,他在府中,他在母亲面前都是装的了?怪不得父亲一直对我和子瑜淡淡的,那以后父亲若是有了那本秘书,会不会给外边的那个小子?安子杰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了,父亲和母亲之间有嫌隙,旁人看不出来,自己是他们的儿子,自然是知道一点了,虽然两人都没有明说,每次母亲在外人面前说些什么,父亲都会给与母亲极大的包容,还说都是自己的错,外人自然也不会相信了。
安梓白看着安子杰失落的走了,嘴角就绽放了微笑。既然她们不仁,那就不要怪自己不义。今日来的丫鬟虽然都是母亲亲手挑选的,可是这亲手挑选也是被别人安排好的,前世的安梓慕不知道,就吃了很多次亏,自己钻研的菜肴,就成了大伯父的菜肴,在燕皇那里得尽了好处,直到最后安梓慕才知道,原来里面那个最为安静的丫鬟,竟然是大伯母的人,安梓慕刚刚让春儿出去一会儿,就听了又轻轻的脚步声,既然要听,那就给个好的消息,让她去领功好了,不过,春儿也真是无用,人过于老实,连一个丫鬟都看不住。这个丫鬟肯定会给大伯母说,大伯母会不会告诉二伯母,尚且未可知,但是安子杰已经知道了,以安子杰的个性,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到时候闯出什么祸,只要把这件事情和大伯母联系起来,那么二伯母不仅会对二伯父失望,更会对自己的亲姐姐失望,到时候,那个男孩要是进了安府,二伯母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安子杰,你实在是太像你的父亲了,那么的深沉,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要是以往的安梓慕或许还是会忌讳你,可现在我安梓白是不会怕你的,你想做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成功,那个秘密,我安梓白会让它成为一个谣传,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的传说,就让它和上一辈的人一起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