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乱七八糟的桌椅,还有在那里哭泣的夫人,公主也是气得脸色发青,一直让旁边的绿苑给自己揉后背,顺顺气。三老爷看到张妈妈进来,就看着张妈妈,问道:“你去了哪里,是不是给那个不成器的逆子通风报信去了?管家,管家,去,带着护卫,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找回来,不愿意回来,就给我绑回来。他要是不回来的话,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公主看到张妈妈回莱州之后,就看着张妈妈,张妈妈点点头,这下公主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若是天赐宝贝过来的话,肯定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了。公主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可怜我唯一的孙子啊!怎么遇到了这么狠心的父亲啊!年少哪个男孩不顽皮,就说他小时候,也是那么的顽劣,现在到我孙子这里,就不把我孙子当成孩子了。真是可怜的父亲啊!若是他的父亲还在的话,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从小他就顽皮,他的父亲可没有打他一下。”
乔思源听到自己的母亲这样说自己,内心也是有些不舍,但是,乔天赐被人实在是宠的无法无天了,若是再不好好教训一般,恐怕这个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乔思源走到母亲面前,跪在地上,说道:“母亲,是孩儿不孝,惹母亲生气了,可是天赐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孙,父亲的所有绝世医术,就等着天赐来继承,可是母亲和夫人都太过宠天赐了,今天天赐竟然跑到安府去大闹,若不是安府的二小姐及时阻止,恐怕孩儿就要丢着面子去安府把他给带回来了,今天可以是安府,明天说不定就是王府了,后天说不定就会是皇宫,到时候孩子就算是想把他给带回来,也不一定能够带回来了。孩儿对天赐抱有莫大的希望,父亲在世的时候,也说天赐是学医的奇才,若是我们不能好好的加以教育,恐怕就会毁了天赐,我们乔府也会后继无人了。”“哥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乔府怎么会后继无人呢!”乔思源刚刚说完,就传来了娇媚的声音,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了一个穿着披着红色披风的妇人,只见这妇人明媚皓齿,弯弯的柳叶眉,细长的丹凤眼,小巧玲珑的鼻子,还有一个笑着就会出现的酒窝,这妇人脱下披风,递给自己身后的妈妈。露出了里面玫色的夹袄和长裙,长裙也绣着多多的梅花,这衣服衬着妇人白白的皮肤,怎一个媚字了得呢!妇人笑的时候,酒窝就会显露出来,又多了一分可爱俏皮。只见这妇人和上座的公主面色有几分想像,同时细长的丹凤眼和那个笑着就会露出的酒窝。妇人走到公主面前,屈膝行礼,说道:“母亲,几日不见,女儿实在是想您呢!”这一般话说完,原本脸色不好看的公主也笑了起来,露出了那个浅浅的酒窝。乔思源不等母女叙旧,就开口说道:“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