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计较眼前的利益,而是会考的更为长远。
“行了,不多说了,赶紧行动。特么的,照片上这个人,看着就不顺眼,估计也是欺男霸女祸害一方的败类,收拾完这货,也算是替清扬市老百姓除害了。”林威猛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说道。
林忧抿嘴一笑不再说话,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更加风情妩媚,一双眸子里朦朦胧胧,宛如有一层淡淡水雾一般。
……
张洪山感觉最近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了,领着两名保镖呆在张继强新买的别墅里,眉心紧锁,在琢磨着一茬一茬的事儿。
首先是刘征失踪了,拨打手机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这让张洪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要知道,刘征可是不大不小一个官儿,平日里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生怕错过了上级领导的临时指示。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洪山想要拿下拆迁片区的土地使用权,必须要通过刘征的运作。现在突然间和刘征断了联系,张洪山感觉就像一个寂寞了许久的小寡妇正在偷情,对方突然间缴械投降拔枪崩溃似的,那感觉极度的不爽。
除了这个,还有一样不顺心的事儿,那就是董甚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为此燕京楚家还特意的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事儿,言语间很是犀利,毫不掩饰不客气的成分。
张洪山心里这个憋屈,特么董甚失踪跟老子有个毛线关系?再说了,他本来就是燕京楚家的人,而自己不过是清扬市的一个散兵游勇而已。
最让张洪山生气的是,一夜之间仿佛儿子这个靠山的力量也不太牢靠了,似乎燕京楚家也不太鸟无良道观这么庞大的势力了。张洪山心里有点儿奇怪,心说莫非燕京楚家吃错药了?无视儿子背后的势力,敢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
不过不管怎么说,搞垮白宇的公司让张洪山分到了一个亿,想想这点还是比较舒坦的。强取豪夺,再没什么比这个赚钱赚的更快了。
斜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张洪山,正打算坐正身子,掏出一根香烟来过过瘾,陡然间听到了很奇怪的一个声音。
如同一只山林野兽突然间被夹子卡住了脖子,咽喉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无意义音节一般。回过头,张洪山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其中一名保镖已经不知为何躺在了地上,脸如白纸,一动不动。另一名保镖则是被一名满脸暴戾的青年掐着脖子,眼睛瞬间如同死鱼一般向外凸起。
那青年随意挥了挥手,“啪”的一声轻响从保镖的脖颈上传出。下一秒,保镖就像剪断线的木偶人一样,僵硬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倒在地上,效果与之前那名倒地保镖同出一辙。
“你就是张洪山吧,啧啧,满脸的胡子还是挺有男人味儿啊,难怪要把你送到挥挥那里,让你享受无边幸福。”对面那名青年轻轻活动了两下手腕说道。
回过神来的张洪山这才发现,这名青年的身上带有一种极淡定的气势,丝毫不担心私闯民宅重伤保镖会有什么后果。张洪山同时还注意到,在这青年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还要漂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