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路。一群大老爷们,此时脱了棉袄,穿着单衣休息。他们东倒西歪,坐在未挖好的路上,抽旱烟的抽旱烟、喝水的喝水、吃干粮的吃干粮,吵吵嚷嚷热闹非凡。眼尖的汉子远远看见陈瞎子一步三探的下来,就喊开了。
陈瞎子喝了汉子们递过来的茶,也抽了他们卷好递来的旱烟。汉子们热火朝天的瞎扯,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女人身上。有几个毛头小子就揶揄陈瞎子问他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陈瞎子呵呵笑着不回答。其中一个口无遮拦的毛头小子见陈瞎子不说话,便十分笃定的说陈瞎子恐怕现在还是个童子之身咧。毛头小子的这番话引来汉子的大笑。其中一个年长的黑脸汉子就问那毛头小子:“这么说,你小子毛|没长齐就已经知道女人的滋味啦?”黑脸汉子的一席话逼的毛头小子窘迫不已,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只得灰头土脸的远离人群假装撒尿去。众人见状大笑。见那毛头小子远去,一个抽旱烟的汉子忍不住站起来笑着大喊:“二狗子你撒|尿去啊,快来个人跟着瞧瞧,他裆|里的|毛长齐了没有?”抽旱烟汉子的话音刚落,惹得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又是一通狂笑。
笑罢,有个人就问陈瞎子接下来要去哪里算命。陈瞎子说过几天去上野乡走走。这时,就有人凑过来问陈瞎子:“上野乡大葛村是不是有一个叫马二东的小伙子?”
陈瞎子说是。
那人闻言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劲儿:“那小子艳福不浅,我们前一阵儿去城里出工,那小子和茶摊的那个女的勾搭上了~,好几晚上都不见他小子影子……”
旁边的汉子慢悠悠的接上嘴:“老幺,你没事怎么学娘们在那儿大嘴巴~”
被称作老幺的人转身在那汉子肩膀上打了一巴掌,笑道:“去去,你才是娘们儿~”
而正听的高兴的一小伙子闻言大嚷:“幺哥是不是男人关十三叔你什么事儿,你又不是每晚给他暖被被窝的婆娘!”
小伙子这一番话话音刚落就看见刚才那慢悠悠的汉子一跃而起:“二小子你最近皮痒是吧?正好十三叔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
小伙子一边连连说着不劳烦不劳烦一边赶快四处乱窜“保命”。
此刻,众人笑过以后注意力仍旧回到了老幺身上,但多的老幺却不肯透露了:“就是好上了呗,一男一女一晚上一晚上的腻在一块儿还能有什么事!不说了,不说了,干活去,再多说我就真像个多嘴的娘们儿了!”
老幺虽然适可而止的住了口,但众人的想象力却开始活跃起来。马二东和桂栀子的香|艳|情|事给他们枯燥的开路工作带了丝丝兴奋。有几个心思活泛的人甚至都在脑海中自动替老幺补出很多子虚乌有的细节,他们大声的说着自己的揣测,引来一阵阵哄笑嘘声。在这揣测声哄笑声中,众人似乎得了奇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