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放出一只神兽拖着我,其他人就攻击我们的人。”
“后来我把那神兽死死按住,灌下景夕给我玩的小瓶子里装的东西,我才能摆脱他们,带着人赶回来。”景初秀一边听驴六子的诉说一边挨个给队员们检查身体。
景初秀手上的银针不停歇,年一的也没有放松下来,银针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出波光粼粼的样子,很好看,却是能无声息之间要人性命的东西。
一一给队员们服下丹药之后,景初秀结了结界把他们围起来,把手中的银针放在眼前,针尖有一个小黑点。
“是息毒。”年一靠在树下“嗯,是南丹学院学生。”景初秀转头看向年一,年一摆摆手“息毒最开始出自南丹,只有南丹学生是穿淡绿色的衣服。”景初秀转动手中的银针“南丹离我们最远,怎么可能会特地跑到天延学院的禁地里来。”
年一抬头看向正在打坐休整的队员们“说不定是别的学院冒充南丹学院的人。”景初秀把银针甩出去,准确的落在一边正准备偷袭袁童的毒蛇的七寸之上,毒蛇挣扎几次就不动僵硬了。
“不管是谁,都打回去。”景初秀的话让年一的目光停在她身上“一起?”“废话。”
夜入深,众人睡得香甜的时候,两道结界无声息的直接落在他们周围,黑夜中,做完这些的两人,前后飞向禁地深处。
老景:好无聊。
驴六子:那就多码字!
老景:没票活不下去了。
驴六子:有了本帅还不够吗?!!
老景:我只爱票!
驴六子:那你可以去死了,更那么少居然还想要票?不要脸!
老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