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引发红色的读数和情绪波动。当然,前提是那个人的脑机要连接着网络,不能是我们这样的‘纯肉体人’。”
毕竟纯肉体的人的脑机在平时都是联不上网的。
因为没有关联的义体,甚至就连脑机通讯器这样基础的配件都没有。
所以西西弗他们想上网只能通过外部的设备,比如手持通讯器,个人数据终端等等。
没法像大多数的“义体人”那样,一个念头就能直接在自己大脑里浏览网络。
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但是谁让矿井里的条件如此呢。
而且这也减小了胡乱上网,导致脑机中病毒的风险。
“所以这是一个攻击性的网络模块?”西西弗对此也有过耳闻。
在某些义体盛行的星球,会有网络骇客用网络义体和攻击性的模块程度来远程杀人。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戴拉随手将模块推到了西西弗的面前。
“不过在没有网络义体的情况下,它就是一个实验程序。”
“实验程序吗?”西西弗将金属模块拿到了手中。
这是高共体内的一种存储模块,只需要把它贴到脑机接口上,并且用大脑给予权限。
存储在里面的程序就会无线上传到脑机接口中。
使用起来很方便,还可以设置密码保障隐私。
不过戴拉给西西弗的两个模块都是没有密码的。
需要西西弗自己设置。
方法也很简单,用脑机接口导入就行。
“话说回来。”正当西西弗打量着手中的模块时,戴拉又提及了另一个话题。
“你说你想把你知道的东西说给更多的人听,关于这件事情,你有想好具体要怎么做吗?”
“当然。”西西弗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模块。
“我准备将我的计划分为四个步骤逐层推进,同时还要遵守一个原则。
其中的第一个步骤为预接触,我会先和你一起在工棚区的居民中筛选出一些正处于精神困境中的人,然后我会以匿名的方式给他们发送一些对他们的困境有帮助的句子。这些句子不会太长,刺激有限,也不会对他们的脑机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我会在暗中观察,一旦发现他们的身上有风险,无论是对他们自己的,还是对我们的,我都会停止发送内容,让他们回归普通人的行列。
第二个步骤为邀约。我会在被预接触的人里面再筛选出一批真正合适的人,他们需要懂得克制,学会缄默,理解包容,还要有一点点的冷静。不会因为简单的刺激而变红,也不会暴露我们的秘密。这样我才会邀请他们参与下一个环节,一个各自保密身份的集会,并在集会上分享更多的内容。
第三个步骤为共潜,当我在集会上分享的内容达到了一个界限,再往前就会让参与者的脑机接口长期变红时,我就会暂停分享。然后告知他们最终的原则,一个你我都必须要遵守的原则。
我称它为,深潜者知情原则。
我会让他们知道:
你们现在还可以退出。
但如果再继续下去,那么你将看到的,听到的东西就会改变你的大脑。
这是大概一种不可逆的改变,你的脑机将长期变红。
你必须依赖非法的技术隐藏这种红色。
一旦暴露,你就会被清洗记忆。
即使不暴露,你也将终身携带‘违禁品’。
只有他们知晓并接受了这一点,我才会向他们讲述更多的内容,并将控制脑机颜色的模块交给他们。
而这也就是所谓的共潜,我们会共同潜于人群,潜入不可回头的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