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走到厨房,从暖瓶里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放在白玉洁面前的茶几上一杯。自己吹了吹杯里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知道一个女人,在爱情上最关健的是什么吗?哪就是必须要找一个爱自已的男人嫁,这比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爱情和婚姻会更长久些。”“我不听你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会像黏黏糖一样黏着你,你也甭想把我当成吃过的口香糖,随随便便地把我吐了完事。”白玉洁感觉自己有点口误,虽然这么多年自已和李默也有过拉手拥抱的动作,但像恋人接吻的事却一次都没有过,说自已是嚼过的口香糖,实在是有些不妥。就改口说道“我今夜不走了,就睡绿竹睡过的床。她要是回来啦,我就和她同榻而眠!”“随你的便,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李默看着这个一惯是我行我素,野蛮不讲理的白玉洁,无奈地再一次摇了摇的头。说道“不过,绿竹是你气走的,你不想一个女孩子在这陌生的大都市里,有没有危险,还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李默说的话,白玉洁一句都没听见,她走神了,想着自已出生在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里,由于爸妈和李默的爸妈是好朋友,在一次家庭聚会中,高兴之余又口头结了儿女亲家。记得那一年自已还在上初中,就有了一种毛虫化蝶的感觉,攀上这么阔绰的富豪,自已就基本上告别了贫穷。没承想李默却随着年龄的增长,人大心也大,逐渐把自巳从他心里一点一点地赶了出来,不止一次地把自巳当做他的异姓妹妹。是自己长得不够漂亮,还是自巳在男人面前不够温柔,还是自己太任性,太野蛮?在绿竹还没有出现时,不论李默怎么说,自己总感还有希望。现在情况发生了逆转,绿竹出现了,而且他们就住在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的很难不发生点什么。白玉洁想到此,头就像孙悟空戴上了紧箍咒一样,一阵紧似一阵的疼。实际上李默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绿竹肯定是听见白玉洁回来啦,所以就又上了那张古绢画上,这样就少了很多争吵。但李默还是要做做寻找绿竹的样子,说不定他跟白玉洁下楼找一圈后,白玉洁就不跟他上楼了,这样他就可以让出租车送她回到她父母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