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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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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不端,幸好没答应张二夫人让他也进宫当侍卫,不然指不定惹出什么祸事来呢。”

    薛元突然转身对着她轻笑道;“说到这个,臣想问问皇上,你为何把张家三公子弄到身边来呢?”

    姜佑怔了怔,尴尬道:“朕不是想着正好殿前的侍卫有几个空缺的,便用来提拔张家人吗。”

    薛元半笑不笑地道:“皇上说的是,毕竟是青梅竹马,皇上多为他想着些也是应该的。”

    姜佑抹了把吓出来的冷汗,拍腿叫屈道:“朕对东岚是真没什么想头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再说了,我不是有你了吗?”

    薛元勾了勾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那真是可惜了,臣这个兔子还就吃了皇上这棵窝边草了。”姜佑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嘴唇:“皇上的意思是,要是没有臣,皇上就打算吃了张小公爷那颗窝边草吗?”

    姜佑郁闷地擂了下桌子:“你想怎么样?!”想讨便宜就直说,这么拐弯抹角的干嘛?

    薛元嘴唇贴着她软嫩的脸颊;“叫夫君。”

    姜佑呲了呲牙,含糊地道:“夫君。”

    薛元歪了歪头,轻笑了声道:“叫元哥哥。”

    这也太腻歪了,姜佑左顾右盼地想装没听见,被他轻轻挠着咯吱窝,哎呀地笑倒在床上:“元...元哥哥饶了我吧,我说了,我这不都说了吗?”他懒洋洋地撤开手,她忍不住做了个伸脖子吐舌头的动作:“掌印不要脸,元叔叔还差不多。”

    这孩子总有法子让他哭笑不得,他斜斜乜了她一眼,抬手把她拉起来给她整理衣裳,姜佑敲着桌子喊饿,他在她指尖轻轻捏了一把,轻拍了拍手命人备饭。

    等到饭食端上来,来的人却不是成北,甚至还不是太监,是个眼生的锦衣番子,不过这是宫外面倒也属平常,这人做事儿倒也妥帖,抬手就帮着摆好碗碟,然后浅浅给两人斟了杯酒水。

    宫里规矩,端菜的人要先试菜,那人便把每样都夹了些,连酒都给自己倒了杯,等看着他人没事儿薛元才两指捻起酒杯,自己每样再试一遍才敢让姜佑入口。

    等他端起那杯酒,凑到鼻尖下面闻了闻,抬眼瞧了瞧端饭食来的贩子,漫声问道;“你是哪里的?”

    那人怔了下,随即不慌不忙地道:“回督主的话,小人是北镇抚司的人,正好现在手头没活儿也算心细,便被派来服侍督主。”

    这话答的语气和声调都不像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他也每样都自己尝过了,但姜佑对薛元向来盲目信任,闻言也转头看着她,再不肯碰那些吃食一下了。

    薛元两手交叠着搭在鼻梁上,目光却不离那杯酒,看了半晌才懒洋洋地道:“这酒里掺了鹿血?”

    那人惊了一瞬便镇定下来,垂头道:“是我们百户听说您来,特地命我把这鹿血酒取出来给您饮用的。”这话等于把事儿全推到那百户身上了,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讨好神色;“咱们这边没什么好东西,就这壶鹿血酒还是好容易得的,便拿来孝敬您了。”

    姜佑在一旁瞧得蹙起眉头,这人的反应太过正常了,要是这酒有问题,一般人不都该急着撇清吗?她转头去问薛元:“这究竟是怎么了?”

    薛元讥诮地笑了笑,对着那人;“你知不知道,若是太监喝了鹿血,全身纾解不得,只怕会血脉扩展而死。”他转头瞧着姜佑:“皇上有所不知,鹿血酒对寻常男人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东西,可对太监却是要命的物件,喝的越多死的越快,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那人缩在袖子里的手猛然紧了紧,慌忙跪下道:“这,这事儿卑职也不知道啊,卑职只是受了百户的吩咐,特地取了这个来招待您,卑职真不知道这事儿啊。”

    姜佑瞧见那人面色不似作伪,微微蹙起了眉,薛元是男人的事儿她知道旁的人可不知道,若是明知道鹿血酒他不能喝还端来,那真是明摆着要害他了。

    薛元神色仍是从容,转头对着外间吩咐道:“去把成北叫过来。”

    转眼成北到了,瞧见屋里这阵势不由得吃了一惊,跪下问道:“督主...怎么了?”

    薛元乜了眼跪在地上的番子,漫声道:“不是让你传饭吗?你干什么去了?”

    成北苦哈哈地道:“督主...您吃的精细,这饭食哪有这么快准备好的,奴才正给您在厨房看着呢。”

    薛元手指轻轻敲了敲,低头对着那番子一笑:“既然我吩咐下去传的饭还没好。你这桌子饭是怎么来的,莫不是准备好等着我的不成?”

    那人自觉计划够缜密了,太监喝鹿血酒会出事儿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家常事儿,没想到薛元这般精明厉害,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转眼就瞧出了破绽,他面色不由得白了几分,惊慌道:“督主,督主...卑职真的是无心之失啊,方才不过是指挥使那边也传了饭,卑职瞧您这边要紧,这才把那边做好的命人送了过来,卑职真不知道和鹿血酒会害死人啊!!”他说着把头磕得梆梆作响。

    薛元慢慢起了身,抬手理了理蟒袍:“是不是的,你留着跟南镇抚司的人说吧。”

    这么一闹,就是这桌菜没毒也没人敢吃了,薛元干脆带着姜佑出去,又怕街边酒楼里整治的饭食不干净,便带着她径直回了宫。

    姜佑早就饿了,而且看着薛元能多吃一碗饭,她咽下一块蟹粉酥,转头却见薛元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眨着眼不解道:“朕吃相不好吗?”虽然她身上毛病不少,但绝对不包括礼仪这点,毕竟当初太子詹事府的人轮着教了好几年。

    薛元若有所思道:“臣倒是想起来,臣那里还有一坛子鹿血酒,就给皇上拿过来补身子吧。”

    姜佑欣然应了,他命人回东辑事厂取过来,浅浅给她倒了一杯:“皇上尝尝。”她接过来连着喝了好几杯,双唇被染的嫣红,点了点头道:“这个有些烈了,不过劲道倒是够地。”

    薛元微微笑了笑:“皇上喜欢就好。”自打知道她喝酒容易犯晕,他就一直热衷于在两人独处的时候给她劝酒。

    姜佑酒量着实不怎么样,更何况这又是鹿血又是酒的,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脸上发热,迷怔着眼睛问薛元:“掌印不喝吗?”

    薛元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用了,臣不爱喝酒。”

    这鹿血酒发作的快,没过一会儿姜佑就觉得胸口一闷,然后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她热的解开了上衣的盘扣,跑到窗边去推窗:“都秋日里了,怎么还这般燥得慌。”

    薛元过去把窗户关上,把人拉了回来;“夜里风大,皇上小心着凉。”

    姜佑任由他拉着,手心和额头却出了一层细汗,她微微歪着头瞧他,满眼就只剩下了那两瓣润凉的嘴唇,她脑子一懵,勾着他的颈子直愣愣地就亲了过去,这滋味着实好,她亲着亲着,觉得身上的燥.热缓解了不少,嘴唇传来的触感清凉甘甜。

    薛元一怔之下就十分配合地任由她轻薄,姜佑亲了半天又觉得有点不满了,总有那么点隔靴搔痒的感觉,她干脆一手搂着他的腰,想学他平时的样子把人打横抱起来,努力了几次他都跟长在原地似的,她急的一脑门子汗,围着他团团转。

    姜佑这些日子个头往上窜了不少,但还是没到他肩膀,他眼瞧着她急的眉头紧皱,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轻笑道:“还是臣来服侍皇上吧。”

    姜佑四肢划拉了一下便被他搁到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坐在他身上:“朕是皇上,朕要在上面!”酒后吐真言,看来她最近没少琢磨堂堂皇上被他压在身下这事儿。

    薛元一手半揽着她,慢腾腾地说:“臣这就算是落到皇上手里了,还望皇上能看着臣是头次的份上,对臣怜惜些。”

    姜佑手里忙活个不停,转眼他衣襟扯开一片,她趴在他素白的胸膛上听他心跳,一边忙不迭地点头道:“朕会的会的。”

    她忙活了半天还是解不开腰带,薛元实在是瞧不下去了,在玉带的麒麟头上轻轻一按,转眼就见玉带松开。她兴致勃勃地扑上去撩.拨那两点,他禁不住扬起了头,倒吸了口气,苦笑道:“皇上学的真快。”

    姜佑得意洋洋,撩.拨了一会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似乎鹿血酒的劲道有点消退,抬起头直愣愣地瞧着他。他双手绕到她身后去扯开腰封,转眼蜜合色的抹胸露出些来,他被撩.拨的急切,直接把碍事儿的扯了下去,温热的嘴唇摩挲着尖端。

    这下子倒吸冷气的换成了姜佑,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薛元带着她的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探,让她拿捏着热血沸腾的那处:“都这样了,皇上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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