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变得有些颤抖:“……这是……”
&nb她再次想要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完整,眼泪突然就从她的眼眶中流落。
&nb安澈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扶着朱芸坐下,这才有空看书信上写的内容。
&nb只一眼,他也看愣了,刚刚还不明所以的眼里流露出一抹宠溺与柔情。
&nb这书信中没有写什么,只是画了一幅画,画中有一个小孩,这小孩已经长出了小乳牙,咧嘴一笑,可爱致极,只见他慢慢吞吞的朝着一位爷爷爬去,伸手要抓爷爷的胡子,那席地而坐的爷爷眯着老眸满脸欢喜,看着孩子宠溺得不行。
&nb这个孩子,是云澈,这个爷爷,是朱老太爷。
&nb朱芸激动不是没有理由,她那头还挂念着孩子,这头就被朱梦送来了这么一幅画,看到这幅画,她怎么能不高兴?她怎么能不激动?
&nb就连安澈拿着那幅也不禁有些颤抖,其实他对这个儿子没有多少映象,那时一味的认为那是赤菱的孩子,不愿意去看他的脸,现在想起来,那怎么也是芸儿的孩儿呀,他应该好好看看的!
&nb“芸儿!没事的!等这些事情过去,我们会一家团聚的!”
&nb安澈将朱芸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道。
&nb“云澈……是云澈……他都已经这么大了……”
&nb朱芸听着安澈的话一边哽咽一边点点头,她将那幅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哭,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端倪。
&nb云澈,等着娘,等着娘回去找你!
&nb三国都在战争之中,相比南越国,北蒙王这个新年就过得不怎么好了。
&nb先是失踪的朱梦在年前就回来了,而且连赤旭尧也活得好好的,一回来就把景国让给北蒙的延陵县给夺了回去,而孟钆居然也被擒了,蛊师也失去了一名,光想想就知道这个年北蒙王过得有多么窝心。
&nb而景国那边恐怕是最好的,景国国土庞大,虽然国库空虚,但在赤晟那一年的精心管理之下竟然有了明显的起色,新年前三天赤御浩居然亲自上朝,封赤晟为阳朝摄政王,辅助他管理朝纲并监国。
&nb本来皇帝龙体抱恙,很多臣子蠢蠢欲动,每每上朝都要将传位那点事参一本,如今见到赤御浩还能亲自上朝,相信未来的一些日子这些大臣都会安分一些。
&nb赤旭尧已然从景国辰王爷,变成了叛国辰王爷,这辰王府不止一个臣子参本,说要将辰王府抄家,家产全部充公。
&nb但赤晟也只是派出御林军将辰王府监视着,辰王府内的所有人都不得进出,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一年。
&nb而赤晟之所以不抄辰王府,原因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抄了辰王府也不能改变什么,辰王府的物资赤旭尧早就已经转移到了别处,而辰王府内留下来的下人也不过是一些不重要的丫鬟跟小厮。
&nb令他纳闷的是赤旭尧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辰王府搬空的?抄家,可能就正中的赤旭尧的下怀,就这么留着,或许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nb再说安德侯府,自朱老太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安德侯府后,赤晟就派人监视着这座名存实亡的府宅。
&nb而安德侯朱晋,赤晟也没打算现在就处决他,朱晋的城府不深,自然就没往深处想,除了每天上朝,他在府中娶了几位小妾****寻欢,只是府中那几位小妾都被朱梦当初安排的人手弄得乌烟瘴气,是****寻欢,还是****寻仇,只有住在安德侯府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