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冷漠的说道:
&nb“侧妃如今怀有身孕,你再从我这边送些银炭过去。”
&nb赤菱这一家子虽然在南越,但用的称号却一直是景国的,一来是赤菱放下不身段,二来是南越王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只要赤菱能提供有利的信息,赤菱在南越国想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来去也只是别国的人。
&nb“是。”
&nb那丫鬟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nb这丫鬟便是南越王的眼线,若朱芸没有吩咐,这丫鬟便会一整天都监视着她,不过还好这丫鬟也是个比较笨的,认为朱芸只是一介女流,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所以相比刚开始的时候,她现在已经放松了许多。
&nb更何况现在南越王出征了,赤菱跟朱华苍这两个监视重点都没在了,这丫鬟对朱芸的事自然就不那么上心。
&nb“芸儿就算再疼侧妃,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银炭若是烧完了,在下只怕你晚上会冷。”
&nb安澈在一旁有些蹙眉的说道。
&nb安澈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郎,黝黑的皮肤,迥迥有神的双眸,只有在看着朱芸的时候,他的眼神才会充满柔情。
&nb只是相比从前,他似乎更瘦了。
&nb这也难怪,朱梦失踪那一年,朱芸****夜夜睡不好,睡觉的时候每逢有什么声音她就会乍醒,以为是朱梦给她传消息来了。
&nb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一年,说安澈消瘦,其实朱芸才是更消瘦的那个。
&nb这不,这一年下来因为日夜担心,加上觉也睡不好,她的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弱,如今就连走几步路都是弱不禁风,一脸苍白。
&nb所幸的是后来听说朱梦回来了,朱芸的心才安了下来,如今调理了三个多月,身子也在慢慢的恢复,只是现在还不宜太过操劳。
&nb“哪有那么矫情,慕思烟现在有了孩子,她比我更加辛苦。”
&nb她让丫鬟把银炭送过去,其实只是为了支开丫鬟而已,那个丫鬟站在这屋子里她就喘不过气,而且她还有一些小心思,那就是可以跟安澈单独相处一会。
&nb见朱芸这么说,安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见她缓缓推开窗门,一丝丝寒气拂过她的脸颊,外面的积雪一点一滴的融化,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下降了三分,但她似乎丝毫不觉。
&nb安澈拿着一件绒毛披风披到了她身上,顺便帮她拢了拢衣襟。
&nb朱芸享受着他的关怀,笑着将头靠在她的胸膛上。
&nb安澈身体有些僵硬,随后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嘴上却说着煞风景的话:
&nb“若是被人看见了……”
&nb“这不是没人嘛。”
&nb还没等安澈说完,朱芸就嘟哝着小嘴说道。
&nb他怎么就这么傻,多好的气氛啊!硬是被他给破坏了。
&nb安澈一噎,乖乖的没有再说话,这样的场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
&nb“我好想见见我们的儿子,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夜里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好好吃饭?过得好不好?”
&nb朱芸神情闪过一丝落寞,这是她的心里话,她真的好想见见云澈,哪怕只是一面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