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什么声音?”
太后双臂勾着古达木宰相的脖子,气息有些不稳的问道。
古达木吟吟一笑:
“除了微臣与太后的声音,还会什么声音?”
话落,他又开始发力。
“本宫不是说过,在这个时候你要叫我的名字吗?”
吐出一声轻吟,太后娇嗔的怪罪道。
“是,乌兰图雅。”
纵使他没有太多的愉悦,但把南越太后压在身下,极好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蔡炎冒出一阵冷汗,要知道被南越太后抓个现行,他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想不到南越太后的耳力会这么好,不,刚刚他已经用内力将声音压制,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也就是说,这个南越太后是个懂武的!
南越太后,深藏不露啊!
就在联想之际,特木尔突然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蔡炎身体一僵,就在不知道怎么推开他的时候,就听到他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蔡炎此时真是哭笑不得,哪有看别人偷情还能睡着的?
敢情刚刚让自己靠在他身上也不过是想借个位睡觉罢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蔡炎觉得不可思议,太后与宰相分开之后,特木尔并没有带着蔡炎离开,而是辗转去了王后的仁德宫,同样的,特木尔没有光明正大的进去,而是运着轻功躲在王后寝宫的暗处。
蔡炎不禁苦笑,难道这王后也与人有奸、情?
这回他真的猜对了,还没从刚刚的劲中缓过来,就见一个男人将急急忙忙的将王后抱起来扔到床上。
蔡炎发誓,刚刚看太后跟宰相偷情已经很惊讶了,但现在他更惊讶,这个在王后寝宫的男人,不是宰相古达木,又是谁?
古达木同时对太后与王后有关系?
寝宫中烧着迷情的香薰,看着床幔上翻云覆雨的人影,蔡炎眼眸微沉,这个消息如果能给赤旭尧送去,或许会对他有所作用。
看了一会,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别说特木尔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心里扭曲,饶是他那么大个人,在看到太后跟王后同时伺候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里都快扭曲了。
没经过特木尔同意,他就运起轻功悄悄离开。
特木尔似乎也对这样的事有所厌烦,在蔡炎离开不久,他也跟着离开了。
蔡炎刚开始认为特木尔很好懂,不过就是暴虐一些罢了,但到刚刚为止,他发现特木尔藏得很深,他连特木尔最基本的想法都捉摸不透,既然发现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南越王?
太后跟王后两人如此明目张胆,要捉拿把柄并不难,想到特木尔身上随身所带着宝刀,那可是太后亲赐,难道说他对太后跟王后两人还存在着亲情?又或许他对南越王的痛恨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
又或许真如他当初想在那样,他只是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
特木尔身为南越的大王子,难道真的甘心南越出现这种两极分化的局面?还是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连蔡炎都没有发现,他在特木尔这个问题上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