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身后跟着的是秦天阙跟秦寂,心脏顿时提了起来,这可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跟小舅子啊!
&nb他立刻摆摆手笑道:
&nb“无妨,秦小姐快人快语,乃是性情中人,宗某甚是欣赏。”
&nb秦天阙听到这话眼眸舒展,他的女儿他能说得,但他可不允许别人说她半句坏话,宗丈这话恰恰让他心里舒坦。
&nb“见过宗兄,别来无恙?”
&nb秦寂也上前揖了一礼,唇角微勾的说道。
&nb对于宗丈,秦寂还是欣赏的,自文武大集会后他与宗丈就有了惺惺相惜之意,所以此时见到他心里自然高兴。
&nb“秦兄客气,好久不见。”
&nb两人揖礼客套了一番,一众人才有说有笑的落座在饭桌上。
&nb赤旭尧本是没多少话可说,但碍于朱梦在场,又是新年,所以他难得与秦天阙等人攀谈起来,别看赤旭尧平时冷着一张脸,可对于交际他也是一把好手,虽然很多时候他只有那么寥寥几句,却每每都能一语中的。
&nb这之间又有秦楚人跟朱梦这两个既谈得战场又谈得小家的人在从中调和,一餐午膳不仅吃得津津有味,气氛也欢乐了不少。
&nb同样是新年,在别处却洋溢着不同的氛围。
&nb南越王城,虽然是正月,却少不了中规中矩。
&nb文武官员带着礼品赶着入宫向太后拜年,以往都是先向南越王拜年,再到太后的,只是如今南越王还在出征,所以他们也只能向太后拜年了。
&nb而太后也会准备好回礼,一一赐给一些地位较重的臣子。
&nb南越太后本名为乌兰图雅,是正宗的南越血统人士,年已过七十,南越太后虽为南越王的生母,但对权力的支配欲却出奇的大,所以到现在南越还是处于太后与南越王制衡的状态。
&nb“哼,装模作样!”
&nb见到一批批的大臣走进南越太后的永寿宫,特木尔双手环抱在胸前,挨在一棵树上不屑的说道。
&nb只见特木尔身上穿着带绒蟒袍,蟒袍的衣摆上绣着吉祥文,玄黑的衣色将他黝黑的皮肤衬得更黑,却如何也挡住他俊俏的容颜。
&nb“那可是你皇祖母。”
&nb蔡炎站在特木尔一旁,树干刚刚好可以将他挡住,见特木尔的语气透着不屑,这里又时不时有官员经过,他不禁提醒道。
&nb蔡炎身穿一件月白色的交织绫上衣,腰间绑着一根石青色的兽纹金缕带,容貌依旧是绝美,左脸的伤疤不但没有将这份绝美破坏,反而让他看起来更有气概。
&nb“皇祖母?如果她是个安安分分的皇祖母倒也罢了。”
&nb特木尔耻笑一声,眼中的轻蔑显而易见。
&nb蔡炎沉眸,南越国谁人不知太后与王后将特木尔宠上了天,但如今看这特木尔似乎并不喜欢这位太后。
&nb他跟特木尔相处这几个月发现,特木尔虽然心做事狠手辣,对人对事都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但其实他的心性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说白了就是没长大,任性,可是他在南越是大王子,优越的出身加上凛然的天赋,他有资格唯我独尊,也有资格去心狠手辣。
&nb“你是在为父王打抱不平么?”
&nb蔡炎不想管特木尔跟跟南越太后之间的事,但他人在南越,自然也要打听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