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还大,一刀一条性命!
不过片刻,他的脸上,身上,就溅满了敌人的鲜血。
西城门内的赤家军见北蒙军已经爬上了城墙,不用木敦三下令,他们就已经整整齐齐的迈着紧张的步伐登上了城墙,有的手举长矛,有的手拿大刀,与上来的北蒙军展开厮杀。
一时间血光飘散,喊杀声一片。
虽然朱梦加强了这里的防卫,但不管西城门还是西城城墙,都不适合大规模的军队行动,因为这里的地方容不下!
就在西城门快要守不住的时候,北平城正门突然又亮起了一个信号弹!
时河站在岩石之上蹙起眉头,那个是北蒙军撤兵的信号,他埋伏在这里已经有两天了,还以为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一举拿下北平城,可现在他的想法就被这小小的信号弹给打断了!
“啧!”他啐了一口,他很想就这么继续攻下去,但军令如山,他不得不退兵:“撤!”
一声令下,城墙之上的北蒙军立刻训练有素的攀着梯子,一股劲的从顶滑到底。
但有些身手不太敏捷的北蒙军,就只有被赤家军手擒的份。
木敦三本来是杀红了眼,但见到北蒙军匆匆而退,心下的那股不怕死的戾气顿时收敛,望着北蒙军迅速的没入小官道,他使劲的跺了一下脚:
“小兔崽子!”
回头再见城墙上的过家军死的死伤的伤,立即指挥道:
“把他们抬下去!”
城中有军医,这些死伤的士兵虽然不算多,但对这次的战役,木敦三觉得非常失败!他把弯刀扔到地上,有些疲惫又有些自责的靠着城墙而坐。
受擒的北蒙士兵已经被人用绳子绑起来带了下去,此时他们的命都掌握在朱梦的手里。
木敦三不明白的是,明明北蒙军已经攻上来了,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撤退呢?
原来,正门中,孟钆的三千骑兵抵挡不住朱梦的五千铁骑,落败,朱梦命铁骑不许追击骑兵,而是调头助阵步兵,北蒙军一时间吃不消,孟钆只好暂时下令退兵。
再加之天色不容,北蒙军是攻方,天色一暗对他们的行动极为不利。
他又怎么会知道,如果他再坚持一会,时河可能就会发射拿下了西城门外层的信号弹。
但就已木敦三那股不怕死的劲,孟钆注定是等不到时河拿下西城门那一刻。
孟钆下令收兵,朱梦自是不会恋战,穷寇勿追,这个道理朱梦还是懂的。
今日与北蒙军的第一战,朱梦算是与孟钆打了个平手。
北蒙的大军以流水般的速度迅速退向平丘岗,赤家军追出一段距离后听从朱梦的号令,不再追击。
孟钆远远的看着城墙上的朱梦,那小小的身影依然挺傲,夕阳西落,一层光辉洒在朱梦身上,把朱梦的身影映得更加肃敬。
孟钆心里欣赏,一个女子能在一天的时间里掌握兵法阵法的运用,叫他怎么不佩服。
但佩服归佩服,他是北蒙的将军,无论用何种卑鄙的手段,他都要攻下北平城,取下朱梦的首级。
赤家军扛着受伤的同伴或同伴的尸体,迅速进入北平城,北平城城门落,第一场血战就这样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