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看着他那个模样,平时赤旭尧没少让着她,她现在只好耐着性子哄哄他了。
“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理我吧?”
朱梦蹲在地上,枕着他的大腿说道。
话落,赤旭尧的眉尖不禁挑了挑,又见朱梦继续说道:
“你要是一辈子都要生我的气,那就没有人能给我依靠,没有人给我依靠,我只好去找别人了……”
“你要去找谁?”赤旭尧一手将朱梦托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她说道:“你又想去找青阳?”
朱梦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你怎么对青阳那么敏感?”
“他摸你的手!”赤旭尧抓着朱梦的小手揉了揉,眼神幽怨:“你居然还反摸过去!”
“……”朱梦顿时无语:“你偷听我们说话?”
“你们的声音太大。”
赤旭尧一脸不快,丝毫不承认那是偷听。
朱梦无奈的扶了扶额:
“既然你听到了,那你应该知道我那时是在干什么。”
“就算是那样也不允许。”赤旭尧有些生气的看着她:“只有我才可能碰你。”
“好好好……”朱梦捧住赤旭尧的俊脸保证道:“我答应你,以后除了你,除了家人,除了朋友,我谁――都不让碰,这样行不行?”
赤旭尧默认的低下头,揉着朱梦被青阳抓过的小手,虽然心情还是很不爽,但既然朱梦已经保证了,他就暂时放过她。
不过赤旭尧现在还没想到朱梦所保证的范围,是多少的广阔。
“报!”
就在这时姜一匆匆忙忙的走进书房,一见朱梦跟赤旭尧那么暧昧的姿势顿时愣了神,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立刻捂着脸想要跑出去。
“站住。”朱梦缓缓从赤旭尧的大腿上下来,重新回头坐榻上:“快说,什么事?”
姜一一想到正事,即使羞红着脸也还是一本正经的禀报道:
“王妃,延陵县被北蒙军把守得过于严密,我没办法进城跟我们的人汇合,但是城里有个老商户说可以帮我们传消息。”
“老商户?”朱梦狐疑的沉眸:“可靠吗?”
“他说王妃曾经救过他,所以他很愿意效劳,但我们也没办法证实。”
姜一老实的说道。
救过他?
朱梦在脑海里搜罗了一遍,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曾经救过什么人,如果不知道延陵县里面的情况,秦天阙跟秦寂有可能会被反伏击。
“让他传,但是不要让他直接面见我们的人。”
朱梦思考了一阵说道。
这样一来,就算老商户是个细作,也能暂时让延陵县的隐鹤安全。
姜一应了一声,火火风风的便下去了。
朱梦深吸了口气,就听到北平城内响起了战鼓连天的声音,她的唇角微微上扬,过了那么多天,北蒙的探子应该带着消息禀告给北蒙军了吧?
赤旭尧也昂了昂头,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这是他准备了那么久的第一战,他还活着的消息一但公开,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会掀起一阵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