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抬头看了特木尔一眼,只见特木尔用大手轻捂着嘴巴,视线聚焦在红木雕刻的落地窗,紧闭的窗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就算如此,他还是一眼不眨的盯着那里。
看罢,他不作多余的逗留,恭敬的对特木尔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等到房间只剩下特木尔一人时,特木尔阴戾的脸庞勾起了一抹狠笑:
“你还敢找上门来!”
此话一出,房里陷入了片刻的沉寂,半晌,窗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有些阴暗的房间被折射进来的阳光洒得明亮。
只见蔡炎逆着阳光,云淡风轻的靠在窗门上,勾起的唇角似乎能令百花为他齐放,雪白的直襟褥袍把他趁托得更加动人,他的双手抱在胸前,磁性而又有些性感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来看看你死没死。”
“哼,真敢说。”
特木尔把手肘枕在高枕上,慵懒而又叛逆的躺在床榻微微一笑,眉间隐隐迸发的戾气丝毫没有收敛,他此时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蔡炎的眸子微微沉了沉,只见特木尔缠着绷带的身体只盖了一块遮羞布,古铜的肤色彰显着他的魅力,在他的身上看不出有一丝一厘多余的赘肉,那一刻蔡炎有些羡慕他的体格。
话说,他印象中的特木尔有那么强壮吗?皮肤的颜色似乎比以前的还要深一些。
“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看我的裸、体吧?你有那种嗜好?”
特木尔兴趣正浓的打趣道。
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蔡炎,他不喜欢他,非常的不喜欢,但在碰到那个女人之前似乎可以利用蔡炎打发一下时间。
蔡炎暗暗的在心里吐了口气,对特木尔的话似笑非笑,既然都已经来了,不可能因为特木尔一两句话打退堂鼓,而且他也没有退路,想要弄几匹战马,只能从特木尔下手。
蔡炎缓缓把窗门关上,毫不客气的坐在特木尔身旁,熟练得就像在自己宫里一样,他装作女人的样子撩了撩耳根的发丝,妖媚的眸眼对视着特木尔,只见他撑着身体微微前倾,不属于他的声音从他嘴里温柔的吐出:
“如果我说是呢?你该不会应了我的要求吧?”
特木尔的脸要一瞬间沉了下来,他抬起腿狠狠的踢了一脚,蔡炎毫无防备的从床上摔到地上,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特木尔坐在床沿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狂傲而阴沉的俯视着蔡炎。
只见蔡炎依然面不改色,百媚生花的笑容没有因为胸口传来的疼痛而扭曲。
但实际上蔡炎早已在心里把特木尔的祖宗都骂了个遍,有没有搞错,特木尔对着他种绝色美女也能下得了手,他所有任务可都是靠这张脸来完成的,要是脸蛋留下了什么差池,他下半辈子要怎么活?!
不过想归想,重要的任务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特木尔这一脚可是使全了力气,被踩着的胸口似乎要碎掉了一般,而他也未曾使出一丝内力抵抗,所以就连他说话都变得困难:
“玩笑似乎开过头了。”
听着蔡炎这玩笑般的语气,特木尔脸上的不悦愈来愈明显,只要他再使两分劲,就能把蔡炎踩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