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居然有人来报,说阢垣跑了!他对阢垣二十多年的忍让,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他的愤怒。
他狠狠的朝伏在地上的狱卒挥出一掌,那狱卒还没来得及闷吭,便已经被震碎了内脏,他保持着伏礼的动作,地上却以他为中心,缓缓的流出一滩鲜血。
打死这个狱卒后,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唯恐下一个被灭掉的便是自己。
阢昊天心口一伏一伏的呼着怒气,他那修长的单凤眼在此时看来凶神恶煞,他狠狠的瞪向蝶姬,在见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时,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跨步上前,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近距离的俯视着她的双眼,咬牙切齿的隐忍道:
“既然背叛了我朕,你就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了吧!”
蝶姬怕吗?不,她不怕,她嚣张的昂头笑道:
“求之不得。”
“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阢昊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蝶姬只感觉自己的下颚仿佛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她眸眼透出一抹狠戾,咬紧牙关与阢昊天的力劲对抗,高傲的眼神让阢昊天看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
“把她押下去,朕亲自审问!”
最终,阢昊天还是松手了,他一把甩在蝶姬,愤怒的命令道。
押着蝶姬的士兵并不敢迟疑,他们不管蝶姬身上的伤有多严重,粗鲁的把她架起来,往牢房走去。
就在以为这一切都要落下帷幕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雅儒的声音: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了什么事吗?”
赤晟迈着休闲的步伐缓缓走近,好奇的眼神左顾右盼,仿佛是刚刚才经过这里。
见到赤晟,阢昊天再大的怒气也要再此时忍下来,朱梦的事他绝对不能让赤晟知道。
赤晟看着阢昊天眸眼中的那一抹精光在心中冷笑,阢昊天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破绽百出,但赤晟此时并不想与他撕破脸皮,他要利用阢昊天,去完成他的计划。
“只不过是进来了几个毛贼罢了,惊扰了荣王爷的清梦,还请见谅。”
阢昊天暗暗吸了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怒火,微笑且有些气弱的答道。
赤晟看他那副模样也只是笑笑,四处寻望了一下又说道:
“王宫这几日都戒备森严,居然也还有盗贼敢闯进来。”
他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的笑着,顿了顿,他又问道:
“那不知那毛贼陛下可有抓着。”
阢昊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心中的阴郁又增加了两分,说捉着了,保不准赤晟心眼多,要去看一眼,说没捉着,那岂不是显得北蒙战力不足?
想了想,他露出一抹温笑,不疾不徐的说道:
“这等事就不劳烦荣王爷了。”
赤晟看着阢昊天那警戒的神情暗暗在心里笑了笑,阢昊天这么在乎那份协议,那他就暂时折磨顺了他的意,赤晟的眸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扬着唇角笑道: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本王自然就不再过问,告退。”
说罢,赤晟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阢昊天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