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气却稀薄如纸,朱梦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灵力。
不仅内力用不上,就连灵力也用不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梦咬紧牙关微微哽咽了一声,说道:
“老人家,你在这里多久了?”
声音就如奄奄一息的小鸟,但在这静无一物的地牢内已经足够响亮了。
朱梦这话说出许久,也没听到有人回应,或许是那老者不愿意再搭理她,又或者那老者睡着了,总之,这句话之后,牢房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个地牢一旦进入夜晚,便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丝微弱的光芒都没有,偶尔中会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就算是白天,地牢也会显得异常阴冷,而一旦到了晚上,这里就像一个天然的冰窖,不知从哪来的寒气不断的侵入朱梦的神经。
朱梦一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越久,她就几乎被冻得全身痉挛,由于太冷,她的牙齿不断的发出“咯咯咯”的打架声,钻心的疼痛与刺骨的寒冷交织在一起,摧残着朱梦的意志力,如果前面的担心是朱梦安慰自己的,那在这种情况下,朱梦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忍受多久。
“老……老人家,你还……好吗?”
朱梦舌头有些打结,声音冷得颤抖的问着。
那名老者早已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听到朱梦的声音,他本想笑两声,但一张口,却跟朱梦一样,牙齿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有力气……担心我,还不如想着……怎么御寒,你的情况……能比我好多少?”
老者把话说完,大大的在手上哈了口气,希望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体温,但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
朱梦在心里暗暗的苦笑了一下,确实,老者还能把身体蜷缩起来,而她就连动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朱梦被冷得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的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暖流,驱赶着侵入她身体的寒意,不过是眨眼之间,这股暖流便把朱梦的全身都包围了。
朱梦缓缓把眼睛睁开,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她,就连身上的疼痛都减缓了不少,但还没来得及高兴,这股暖流似乎被自己的小腹吸走了一般,只给她留下薄薄的一层御寒。
她的怀里放了什么东西?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蓦然想起当时离开乌安家的时候,乌安芊芊留给她的凝玉珠,难道这股暖流,是那枚珠子发出来的?
虽然她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股暖流才刚刚帮她抵制地牢的寒冷,她的倦意就席卷着她的眼皮,没过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连几天的时间里,朱可馨都会来到牢里变着花样折磨朱梦,朱梦有好几次都已经疼得晕了过去,但每次都被朱可馨泼下辣椒水,让晕却的朱梦生生被疼醒。
但朱梦至始至终,都没有哼出一声,更不用说是向朱可馨求饶。
看着被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朱梦,朱可馨被一阵阵的快感充斥,手法越发狠戾,可以说是到人让人发紫的地步,若不是她跟雏流儿还有协议,朱可馨定恨不得在此时将她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