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难过,还有……痛苦。
他的思念已经到了极限,已经过了多少天,他硬是一刻钟也不曾睡过。
思念让他变得心烦意乱,变得狂燥,变得更为嗜血,他所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想要化为灰烬。
他越是这样,他就越害怕,再次见到朱梦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这股疯狂的冲动而把她杀了。
同时他也担心,朱梦会不会再也不愿意见到他了?
他把白虹刺入最后一人的心脏,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角的血迹不断涌出。
“为……什……”
话还没说话,他脑袋一歪,断气了。
赤旭尧缓缓把白虹抽出,血已经把剑身染得鲜红。
“就因为,你们不应该触碰本王的逆鳞。”
赤旭尧呢喃的说道。
“啊啊……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惊恐又慌张的声传入赤旭尧的耳朵,只见府尹大人肥圆的身形落入赤旭尧的眼里。
府尹并没有看到赤旭尧,他看着满院的尸体脚都软了。
刚刚他还悠哉悠哉的在房间数着银票,听到外面有动静才出来看一下,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了副场景,胆小的他颤抖的躲在红柱后面,四处张望。
赤旭尧轻点脚尖,一个飞跃就来到了他的眼前。
“啊!!!”
府尹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油光满面的脸上布满了虚汗。
“你你你……你是谁,要……要干什么?”
赤旭尧二话不说就抬起了白虹,府尹早就失了神,惊恐的叫道:
“啊啊啊!!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还未砍下,府尹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拖着肥重的身体疯狂逃跑。
赤旭尧微微沉眸,他没有打算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啊!!”
一声惨叫,赤旭尧还未动手,府尹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赤荣轩甩了甩剑上未干的血迹,一脸嫌弃的说道:
“杀这种人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赤旭尧缓缓扔下头上的斗笠,面无表情的问道:
“都准备好了?”
“嗯,都准备好了,牢房里的人我全都按你的吩咐放出来了,整座府衙我也已经洒满了油,只要我号令一发,我们的人就会点火。”
赤旭尧听罢没有说话,白虹入鞘,转身便飞走了。
赤荣轩摇了摇头,既然真的那么在乎辰王妃,那为什么还要跟她分开?现在为了她,把延陵县整座府衙都烧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不管是好是坏,他都只要照做就行了。
“放火!”
一声号令之下,府衙顿时火光冲天,府衙之内无一人生还。
但这样大的事件在延陵县传开后不仅没有人感到怜惜,反而从前整日愁容的百姓突然在这一天充满了欢笑。
在那一片大火之中,不少百姓不畏惧熊熊火焰,拿看蔬菜水果站在门口狠狠的砸,即使砸进去的东西都变成了灰烬,也阻止不了百姓对府尹的愤怒。
牢房的人得已解救,残的已残伤的已伤,但一家团聚的兴奋却另他们忘记了伤痛。
延陵县的百姓不知道是谁杀了府尹,也不知道是谁烧了府衙,但无疑这件事都令他们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