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眷恋,就连老天也把我舍弃。
丧失能力的人开始自成一派,创伤成了他们的仇恨,他们开始向我们复仇。
蛊族,就是他们最后的称呼。
后来所爆发的巫族内战,变成了有史以来最残忍的战争。
我们血脉相连,血缘不允许我们自相残杀,这成了战争最大的阻碍,我们对蛊族毫无办法。
但蛊族却没有任何阻力,他们滥杀我们的孩子,以残忍的手段把我们送上断头台。
看着族人一个个的倒在我眼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一蹶不振。
为了保住巫族的血脉,我不惜利用人类的力量,举兵诛杀蛊族。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终究被人类反利用了。
巫族与蛊族的战争注定两败俱伤,蛊族退守北方,积蓄力量,成了最后的北蒙。
一群在战争的乱世中寻求一方乐土的人民,迁移到南方,组成了一个小国,成了最后的南越。
而我们在与蛊族大战之后,元气大伤,就连活了五百余年的我,都面临着油尽灯枯。
诸侯,反叛了。
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他们闯入了皇宫,都城被围得水泄不通。
都城之下,是我们巫族的秘密通道,为的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坐在宝座之上笑看着涌入大殿的士兵,我就是他们的诱饵。
他们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想要解开我们巫族能力的秘密。
他们又怎么想得到,那不过是我留下的躯壳。
我在这世上活得够久了,意念下的灵魂带领着族人隐姓埋名。
巫族,再也经不起大风大浪了。
在刻下最后的一道碑文,我的灵魂将在此终结。
只希望我的族人在灭亡之前,都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世上。
朱梦一路抚摸着巫族的历史正文,眼泪夺眶而出。
她为什么会觉得那么悲伤?是为了族人而哭,还是为了巫族的灭亡而哭?又或是,只是因为体内的血缘?
安芸,在看武安翁娘的经历时,是不是跟我一样,悲伤得连头也抬不起来?
雄霸江山的巫族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赤氏家族。
都城之内一个小巷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他奄奄一息的低着头,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远处的大街上,一个肮脏的小女孩站在小商贩前左瞄右秒瞄,趁行人不注意,迅速将两个馒头塞进怀里,撒腿就跑。
“臭小偷又来偷我的馒头!快抓住他!”
热心的民众见小偷从眼前跑过,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小偷抓在手中。
“啊!!”
小女孩的手被抓得生疼,不禁惨叫。
“好啊!还是个女的!”
“放开我!放开我!”
小女孩拼命挣扎,希望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偷我的东西!”
小商贩一把扯过小女孩,由于拉拽的力道过大,小女孩扑倒在地上,脸蛋却被捏得紧紧的。
“哟呵!我还以为是哪个这么大胆!原来是安德侯府的五小姐!哈哈哈!”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朱雅芙拍打着小商贩,疼痛的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但她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