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苦口婆心,凤黛倾也只是拼命的摇头。
一旁的凤鸣才看着哭得像个泪人的母女,从容的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许久才缓缓问道:
“你要去哪儿?”
“老爷……”
殷玥惊愕的看着凤鸣才,只见凤鸣才抬手止住殷玥的话。
“黛倾你说,你要去哪儿?”
凤黛倾抹了一把眼泪,跪在凤鸣才跟前回道:
“我要去景国边界,具体去哪里还不知道。”
“什么?!”
话落,殷玥首先惊叫起来,这样的刺激使她有些站不稳,她摇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景国边界!”
那里是战争的地方,现在北蒙与南越对景国的局势有多么紧张,难道凤黛倾不知道吗?!
凤黛倾心里一紧,没有说话,见殷玥安好才缓缓松了口气。
凤鸣才打量了一下凤黛倾,几月没见,她的眉间多出一抹沉稳,言语之间更是坚定明确,凤黛倾在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蓦然,他想起了那日面见朱梦的话,难道凤黛倾的能力真的在他之上?
“什么时候回来?”
凤鸣才呼了口气,沉声问道。
“女儿不知。”
凤鸣才的心不禁一紧,即便这样,她也要去吗?
“你该知道,景国边界正在与北蒙对战,你此时前去……”
“女儿自知!弓言进将军退守延陵县,秦天阙将军由天关调兵支援弓将军,但秦家军已经几个月未进过粮食,且北蒙人擅长蛊毒之术,女儿此次前去凶多吉少!”
凤黛倾叩首,语言中却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凤鸣才又深吸了一口气,原来凤黛倾全都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无知的小孩子。
他给了自己女儿太多的束缚,但此刻,他难道要亲自让女儿去送死吗?
房间里非常寂静,殷玥蜷紧了手帕不敢松开,许久,凤鸣才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去吧。”
“老爷!不可以!”
凤鸣才立刻抬手止住殷玥,对凤黛倾继续说道:
“去吧,但是你要答应爹,一定要平安回来。”
语气之中尽显沧桑,凤黛倾没有回话,她郑重的向两位叩首,不做迟疑立刻隐了出去,再迟片刻,她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好了吗?”
赵子之站在树上对着跃上来的凤黛倾问道。
凤黛倾抹掉脸上的泪水:
“好了,走吧!”
赵子之听着有丝哭腔的声音不禁挑眉,哭了?
房内,凤鸣才哑然的看着消失在房中的凤黛倾,就连平安与否都不能确定吗?一瞬间他似乎苍老了不少,眼眶有些湿润。
“老爷,这样会害了黛倾的!”
殷玥早已哭成了泪人,凤黛倾好不容易回来了,现在又走了。
“唉,夫人啊,或许凤黛倾去了景国的边界对她才是最安全的。”
“老爷在说什么?”
殷玥不是很明白凤鸣才的意思。
“夫人,都城的天早就变了,凤黛倾至今未嫁,难保皇上哪一天就会用她来联姻,你想想四公主的下场,还有太子府,再过不久就是安德侯府,御史府……”
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凤鸣才是历历在目,保不准下一家就轮到了凤府。
殷玥抿了抿嘴,不否认凤鸣才的话,但是她的女儿她怎么能不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