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欢?”
“嗯,喜欢。”
赤旭尧眼神愉悦,喜欢就好,朱梦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会来,多害怕他自己在这里枯等。
朱梦跪得有些脚麻,仰头望了望天灯:
“回去吧。”
“嗯。”
站起来那刻,一枚褶皱的荷花灯从赤旭尧怀中掉落,显然已经被拆叠过。
朱梦挑眉,捡起一看,愣然。
“你还有这爱好?”
只见赤旭尧笑了笑:
“梦儿的东西,我都想收着。”
朱梦扶额,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她的灯给捞起来的!
只见荷花灯上写着一句: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是你的愿望,我当然要好好收着。”
赤旭尧抬手把荷花灯收入怀中,虽然已经变了形状,可他却还是那么小心翼翼。
“你要是喜欢,我再折一个给你呗。”
“好。”
辰王府的密室内,野老人简直是要气得跳起来,王医师不停的在旁边劝导。
“作死!作死!!!老夫可是把我珍藏的碎浊散用在了他身上,他居然!!!居然又给我乱动,我真是犯贱啊!!犯贱啊!!”
“野前辈,野前辈,消消气,王爷的脾气你不是不懂,忍忍、忍忍!”
“忍??!!”野老人听到这话更气了,一个茶壶的扔向王医师:“我要是忍,我早就入土了!!还用等着他来气我!!!”
“野前辈别扔,别扔!!唉呀,野前辈,王爷去哪了你还不知道吗?”
“他去哪也不关我事,我真是犯贱,说好了不管的,又插一手,浪费了我的碎浊散啊!!”
“哎呀野前辈,我跟你相处这些日子我是知道的,其实你就是一副热心肠,我……”
“屁屁屁,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热心肠?我没毒死他算他命大!”
野老人环臂而坐,他要不是想着朱梦那块玉佩,他才不管赤旭尧是死是活,可是现在,他真是头都大了,好不容易用碎浊散与他体内的毒相抗衡,他这一动,若是又加强了毒性他该怎么办!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碎浊散也是毒啊!!这毒不亚于他本身的毒性,若有一方吞噬了另一方,赤旭尧会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
见野老人静下来了,王医师也不劝了,在密室寻了张椅子坐下。
他在王府十几年了,费劲心思去钻研赤旭尧的毒,也是压得一时是一时,若不是野老人加进来,恐怕现在真的是要给赤旭尧准备后事了。
朱清一家人离别时,朱梦去了城门口迎送。
她为朱昱朱清两兄弟准备了些油葱饼,让他们在路上饿的时候吃。
“梦姐姐,你会来江南看我们吗?”
朱明眼眶有些泛红,他不舍得梦姐姐。
“有机会我一定去。”
“嗯嗯,你来了一定要来找我们玩。”
“一定。”
他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江姵上前抓着朱梦的手说道:
“梦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的话就给我们写封信。”
“好,二婶在路上也要小心。”
“我会的,也替我向芸儿告别一声。”
“我会的。”
说罢,江姵笑着看了一眼朱梦,跟着上了马车。
“梦儿,该说的他们都替我说完了,我就不再多说了,你要是来了江南一定要找我,我是你二叔,随时都欢迎你。”
“谢谢二叔。”
“谢谢就不用了,我也是托了你娘的福气才有今天的成就,告辞了。”
“二叔一路要当心,不送。”
话落,朱清跨上马车,一队商队便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越走越远。